縫紉機
他頓了頓,“和山里的獵戶有關。”
“科長,要不申請武警支援?”下屬試探著問。
“不行。”
詹安平吐出個煙圈,“動靜太大容易打草驚蛇,而且”
他掐滅煙頭,“我懷疑里面有敵特。”
桑妤妤倒吸一口冷氣——這案子比她想象的還要復雜。
正琢磨著,突然聽見走廊傳來腳步聲,再而是敲門聲。
“老詹啊,”男人的聲音帶著笑意,“聽說你在查平頁堡?那地方窮得叮當響,能有什么油水?”
詹安平的聲音冷得像冰:“油水沒有,槍子兒倒是不少。”
辦公室里突然安靜下來,那男人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又恢復笑容:
“你這就是多慮了,鄉親們樸實著呢”
“樸實?”詹安平突然把椅子上的外套甩在桌上,“路科長剛上任,這不歸您管的事兒,還是不要多管為好。”
兩方不歡而散,詹安平也和那個一把手男人不再聊平頁堡公社的話題,約著下回說便出辦公室了。
桑妤妤在空間聽的云里霧里,待他們一走,就迫不及待的出空間找資料看。
詹安平離開辦公室后是把辦公室鎖住了,不僅如此,他書桌上的抽屜也是有鎖的,這些或許能防住不少人。
但桑妤妤總覺得,剛剛那個來打探消息的男人,都能隨意到他辦公室門口,或許這個辦公室留下的資料只是個煙霧彈。
不怪桑妤妤這樣想,實在是她的“辦案經驗”可是太豐富了。
依舊戴上手套取出抽屜,迅速的翻閱,她發現僅有平頁堡公社發現過子彈殼的記錄,其他資料一律全無。
而且作為一個保衛科科長,他辦公室的東西也很少,資料很少,只有關于縣里的一些安全資料。
聯想到一把手男人管詹安平叫團長,桑妤妤這回更確定他這個身份是為什么打掩護了,這保衛科科長也太閑了吧。
通過他的辦公室,桑妤妤都不知道他的工作量是什么。
不過這一切難不倒她,這會兒正好是午飯時間,趁著這個時間,她又去到檔案室,繼續找詹安平的資料。
又是個煙霧彈!
這人的資料都被隱藏了!
除了他的祖籍和現住地址,只有從軍八年的工作經驗,所有東西都寫的很簡短,比臨時工的檔案還簡短。
肯定不對勁!
桑妤妤趁著這會兒大家在飯堂的時間,她迅速的出去找到詹安平的宿舍,一室一廳,很簡單,東西不多。
不好意思了,詹科長,按搬蛀蟲家的方法來搜資料了
還真讓她找著了!
她在衣柜地下的夾層里,找到了組織給他的任命書以及秘密文件!
好家伙!三十多歲的上校!
年紀輕輕立下赫赫戰功,但最大的戰功竟然還是她送的那三場,也是她送的證據,讓詹安平從副團長的職別升到了正團長,整個軍區都少見的戰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