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天煜看著面前新鮮水果和果茶,劍眉微挑,這丫頭真會吃啊。
桑妤妤也不在乎他怎么想的,總之這些都不出格,是東北五六月會有的水果,她天天在山上打豬草的這由頭還是很好用的。
她拿起一顆色澤鮮艷透紅的覆盆子放到嘴里,含糊道:“既然有點長,那就說吧,我聽著呢。”
紅寶石色的覆盆子把少女的手襯的更加白嫩纖細。
項天煜定了定心神,端起果茶抿了一口才緩緩道來:
“這事兒要從黃春曉那批下鄉的知青說起,他們幾乎都住在知青點,從老知青那聽到了她們未來可能的生活,于是黃春曉看中了謝榮輝,想和他發展革命戰友關系。
但卻因為謝榮輝救了落水的陸可欣,她懷恨在心,暗地里處處針對陸可欣,也牽扯到了你。”
桑妤妤:“我不是很明白,她針對陸可欣,跟我有什么關系?”
項天煜眼角的弧度繃直如刀鋒,“她看中了你的房子,想害你,侵占你的屋子。”
桑妤妤:???
項天煜也嘆了口氣,“你不知人心險惡,好在管之書發現了端倪,不然便是我,沒去查過也是不信的,她要給你下毒,或者說,她要毒死的不止你。”
桑妤妤這回是真震驚了,她以為村里還在吃這種誣陷來誣陷去的瓜,沒想到已經上升到人命了,她不理解。
項天煜也不理解,“我跟蹤了她兩天,親眼看見她采了烏頭,而且正好看見她偷偷進謝榮輝家,把烏頭汁放到了陸可欣的杯子里。”
桑妤妤知道烏頭是什么,之前翻醫書的時候對這個有過了解,但她還是不確定的問道:
“是那個對心臟和神經系統有顯著毒性,中毒后可能出現心律失常、口舌麻木等癥狀,嚴重時甚至危及生命的烏頭嗎?”
“是。”項天煜點了點頭,“我也發現她在我們家附近轉,只是礙于我們的院墻高,院墻上又有碎玻璃,她進不來才暫時沒行動,但我發現她現在經常盯著井水那處,今天你去打水的時候她雖然沒有出現,但一直在屋后偷偷觀察。”
桑妤妤聽到這的時候已是無比心驚,她每次打水只打半桶,因為她會用空間取水,一次性取很大的量。
自從空間升級有木屋后,她再也沒大量的取井水,因而沒動用空間力量,也沒發現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我在她離開謝榮輝家后,把她下毒的那個杯子用石子打倒在地,已經沾了不少灰,只要清洗干凈,問題不大。但她用的量,遠遠不及她采的量。”項天煜神色凝重。
桑妤妤的臉色變得十分凝重,她沒想到這個黃春曉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她深吸一口氣,道:
“也就是說,她肯定還藏有烏頭,并且極有可能還在謀劃著其他更惡毒的計劃。”
項天煜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厲,說道:“這幾天我還打聽到,陸可欣落水和她有關,她當時應該是想要陸可欣的房子,而且陸可欣落水前也有些類似神志不清的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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