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一出戲
他把消息來源告訴了桑妤妤,原來當時不是沒人看到附近有異常,只是沒出事,也沒足夠的證據,看到的人也不是什么多嘴的人,便無人發現黃春曉。
而黃春曉對謝榮輝的暗戀,也有跡可循,當初陸可欣掉茅坑這事很明顯能知道是黃春曉促成的,平日里也處處給陸可欣使絆子。
“楊二虎是我在村里的兄弟,我最近提到了知青點眾人,他才把這說了出來,也是陸可欣落水當天,他看到了黃春曉出現在附近。
而我在其他地方又打聽到知青點那段時間曾討論過若是房子無主,該歸誰。”
桑妤妤明白了項天煜的未盡之,若是村民的屋主去世,那房子肯定是歸他的子女或親人,再不濟還有族親。
可知青的房子無主,雖說房子還是村里的,但無疑知青住進去才是最名正順的,黃春曉大概就是打著這樣的主意,覺得只要除掉屋子原主,就能順理成章地占據房子。
而且黃春曉心思如此狠毒,說不定還不止陸可欣這一個目標,只是其他人也許沒有那么好下手罷了。
除陸可欣外,獨居的自己,似乎是最好下手的。
項天煜看著桑妤妤,認真說道:“桑知青,我想替你打水,再揭穿她,此人心腸如此歹毒,若不早日解決,恐生大患。
她在謝榮輝家投毒時,只有我看見,而我當時不清楚她放的是什么,也沒有第一時間將她人贓并獲,只能再尋機會。”
桑妤妤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你是猜到她會在打水的水桶上做手腳嗎?”
項天煜點頭表示贊同,神色冷峻道:
“對,我發現她經常觀察打水的人,尤其是你,而且眼神極為惡毒。”
桑妤妤一陣惡寒,懷璧其罪啊,這人藏的真深。
“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
項天煜輕輕一笑,“我已經知道了她藏烏頭的地方,只需給她個契機下毒即可,我們要在屋門口演一出戲”
他把計劃詳細地跟桑妤妤說了一遍,桑妤妤聽后,眼中閃過一絲贊賞,不愧是曾經部隊的尖銳力量啊,這計劃周全又巧妙。
她點了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好,就按你說的辦。傍晚時分嗎?”
項天煜見她如此配合,心中一暖,笑道:“對,等會兒我喊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
兩人相視一笑,仿佛并肩作戰般。
傍晚大家都下工時,桑妤妤得了消息便出去打水,但在提水時卻不小心踩了顆石子,她驚呼一聲“啊”!
腳崴水翻,一片狼藉。
很多剛下工正準備進屋的知青們看見了,正猶豫著要不要過來扶人呢,要打水的項天煜也出來了。
即使知道桑妤妤是裝的,項天煜眼中還是閃過一絲心疼,連忙上前放下水桶問道:
“桑知青,你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