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可欣嘴上這么說,心里卻更加煩躁,她知道丈夫說的是對的,可就是咽不下那口氣。
她想著自己為了這個家,為了和謝榮輝的婚姻,已經付出了那么多,為什么桑妤妤就不能稍微體諒她一下呢?
她越想越氣,當和村里小媳婦兒一起在河邊洗衣服時,她也開始和她們一樣說人長短:
“你們知道嗎,那桑妤妤看著文文靜靜的,實際上可冷漠自私了。我之前家里有點事兒想找她拿個主意,她倒好,直接就拒絕了,一點情面都不講。”
旁邊一個小媳婦兒好奇地問:“真有這事兒啊?她為啥拒絕你呀?”
陸可欣撇撇嘴,滿臉不屑地說:“誰知道呢,估計就是瞧不上我們這些村里人唄。覺得自己有文化、有家底,就高人一等,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里。”
另一個小媳婦兒也附和道:“哎呀,她平時看著是挺冷漠的,沒想到還看不起人啊。”
陸可欣見大家都順著自己的話說,心里稍微舒服了點,繼續添油加醋地說:“可不是嘛,我真是后悔當初還覺得她人不錯,現在想想,都是裝的。”
有糧嬸聽聞這事兒還特意跑來問桑妤妤,“你最近得罪陸知青了?”
桑妤妤:???
“我得罪她什么了?”
當有糧嬸把她聽到的消息說出來后,桑妤妤只是笑了笑,“我只不過沒搭理她而已。”
具體的她也沒多說什么,爭爭吵吵也很浪費時間,她可不想再卷入這些是非當中。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陸可欣心里的怨恨并沒有隨著桑妤妤的冷處理而消散,反而開始琢磨著怎么報復桑妤妤。
欺軟怕硬大抵就是如此。
桑妤妤沒有回應,也沒有反擊,在陸可欣看來就是怕了她,不敢跟自己對峙,就是她有錯,而自己就是有理的。
陸可欣的這種想法愈發強烈,她開始更加肆無忌憚,在村里四處散布關于桑妤妤的謠,說桑妤妤行為不檢點,和多個男知青關系曖昧不清,還編造出一些莫須有的事情,說得有板有眼。
桑妤妤原本平靜的生活泛起了漣漪。
當她知道這件事時,已經傳了一晚上了。
“桑姐,你還好嗎?”二丫有些擔心的看著她,“我也是昨晚聽到我奶奶和二嬸扯八卦,才知道這事兒的,我娘說是陸知青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說的。”
桑妤妤微微皺了皺眉頭,“二丫,你等會兒幫我交豬草,我下山一趟。”
二丫見她如此淡定,心里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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