謠
可即便如此,她心里對桑妤妤的怨恨也沒有消散,反而越積越深,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桑妤妤后悔今天這樣對她。
桑妤妤沒想到,她的一次建議換來的是無盡的怨恨。
不過她也沒太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依舊按著自己的節奏過日子。每天除了在院子里曬曬太陽、看看書、做做菜,就是去山上打豬草,日子過得倒也自在。
二丫見到桑妤妤回來開心的很,她又有機會掙外快了,“桑姐桑姐,你知道嗎?我今年花錢了!”
桑妤妤:???
她能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
二丫也沒管她桑姐的表情,分享欲爆棚,“前陣子我跟我娘去趕集了,趁她沒注意,我買了麥芽糖,還給我姐姐的小孩送了生辰禮,你說我是不是最好的小姨”
“是是是,全村像你這么大的,也只有你在掙錢了”
桑妤妤恢復了每天打豬草的快樂生活,而陸可欣自從那天回去后,就把矛盾轉移到桑妤妤身上,對家里的擔憂卻什么都沒做,只一味抱怨桑妤妤沒幫她出主意。
雖然她和謝榮輝已經結婚,但她也是個傳統的女性,以夫為主,在娘家情況未定的情況下,不敢輕易和丈夫提及家中變故,怕影響夫妻感情,也怕丈夫看輕自己。
可她心里實在煎熬,每日看著丈夫忙碌的身影,想開口又不知從何說起。日子一天天過去,她和桑妤妤的那一次對話的不愉快情緒漸漸變味。
但每當夜深人靜,她還是會想起桑妤妤那冷漠的態度,心里就怨恨,憑什么她能住那么漂亮的院子,憑什么她家里人對她那么多幫助,憑什么回家探親那么久不會被嫌棄。
這種情緒直至有一天,謝榮輝下工回來的路上和李博洋聊哪個工種舒服時,提到一句,“我們哪能跟桑知青比啊!”
陸可欣的嫉妒到頂了,“桑妤妤有什么好!她不過就是有個好家底,為人冷漠冷血還自私自利,根本不把別人放在眼里!”
她忍不住對著謝榮輝抱怨起來,仿佛要把這些日子積壓在心里的怨恨都發泄出來。
謝榮輝被她突然惡毒的眼神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皺著眉頭說道:“你怎么突然這么說桑知青?她人還不錯啊,平時也不怎么惹事。”
陸可欣一聽,心里更氣了,“你還幫著她說話,你知不知道她之前怎么對我的?”
接著,她便把和桑妤妤之間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著重強調了桑妤妤的冷漠和無情。
謝榮輝聽完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道:“可欣,我覺得這事兒也不能全怪桑知青,她本來就沒有義務幫你出主意啊,而且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處事方式,你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強加給別人。”
陸可欣沒想到丈夫也不站在自己這邊,頓時覺得委屈極了,“你怎么也這么說,我不過是想讓她給我點建議而已,她至于那么絕情嗎?”
謝榮輝嘆了口氣,耐心地勸道:“可欣,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解決你家里的事情,而不是在這里怨恨別人。你要是實在擔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
陸可欣猶豫了,她并沒有告訴家里人說的“結婚就斷絕關系”這個她真正擔心的點,心里還是害怕面對家里人的指責和丈夫的失望,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們再等等消息吧,或許有什么難之隱才寄信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