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村
在審訊室里,毛子軍官開始對三本五郎進行盤問,從貨物的運輸安排到看守人員的部署,每一個細節都不放過。
三本五郎雖然心中憤怒,但還是一一作答,試圖證明自己的清白。然而,毛子軍官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話,繼續用各種問題刁難他。
三本五郎漸漸失去了耐心,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來說道:“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我三本五郎在島國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你們這樣無端懷疑我,我一定會向我國反映,讓你們付出代價!”
毛子軍官冷笑一聲,說道:“反映?你覺得你們島國政府會為了你和我們翻臉嗎?現在貨物失蹤,你們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你們誰也別想離開這里。”
三本五郎氣得握緊了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眼神陰鷙,只能派人向島國尋求幫助。
此事交涉了整整兩年,三本五郎才被放回島國,三本家族本就自私自利,本想放棄他,但無奈毛子要把此事上升到國家事件,不僅影響他們家族的生意,還影響整個國家的經濟,只能自割腿肉,同樣付出了巨大代價才把三本五郎從毛子那里弄回來。
三本五郎回到島國后,整個人變得萎靡不振,原本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憔悴與陰鷙。
整個島國又對靖國神社牽扯到的軍國主義抱有更大的懷疑,島國上下人心惶惶,民間對于所謂“神罰”的議論愈發甚囂塵上,對華人再也不敢如以前那樣輕視。
上層則是暗流涌動,各方勢力都在重新審視軍國主義和對華關系。
不過這都是后話了。
桑妤妤,在成功坑了鬼子一把后,心里別提有多得意了,她知道自己的這一舉動肯定會讓鬼子氣得跳腳,但那又怎樣,這不過是對他們曾經罪行的一點小小報復罷了。
她早已帶著滿滿的收獲開車回到了漠河。她將漁船妥善安置在空間內,又把那些海魚、木材和礦產等物資分類存放好。
到達漠河時已是早上八點,雖然下雪天有車的痕跡,但她卻不怕被查,畢竟她是跟著港口的運貨車離開的,那個城市距離港口已經很遠,而且她的車痕也僅到毛子距離漠河最近的一個城市便沒有蹤跡。
就算能查出車痕,那也是鬼子造的車,最后牽扯到的還是鬼子,反正桑妤妤是把鬼子往死里坑。
到達自己國家境內,她安心了許多,在空間里睡了一天后,晚上才繼續開車趕路,她要去哈市,再坐火車回陽坡縣。
距離回村的日期只剩一周,雖說桑妤妤在哈市曾經認識了個在列車上工作的朋友,但也好幾年沒有聯系,她當時用的身份本就有問題,而且那會兒買了不少紅腸,再去聯系怕被有心之人找到。
都不利于她低調行事,索性不找了。
又不用住招待所,不用登記自己的信息,這幾天干什么呢?
繼續買買買!
所有村里可能要用到的東西她都囤!
沒有在香江那么猖狂,但也沒少買。
麥乳精、濃縮橘子汁、散裝醬油醋這些,是家家戶戶都離不開的“硬通貨”,還有手電筒、電池、燈珠,還有鐵皮文具盒,更是生活里的“緊俏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