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泉村(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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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她想到了空間里沒有裝袋的糧食,不僅僅有她在漂亮國收的,還有在島國港口收的,“我來的路上聽說這附近有種麻的,你去打聽打聽哪個村子產麻袋,我們需要很多麻袋,有多少買多少吧。”
她得把空間里那些糧食用麻袋裝起來,才好送出去。
兩人正說著,飯店里又傳來一陣低聲的議論聲。
“聽說老朱已經坐上火車去接孩子了,希望那孩子能平平安安的。”
“是啊,老朱兩口子都是好人,和那有錢還賣女兒的人怎么一樣!”
“話說王大衛怎么說也是個有單位的,怎么還少那點錢。”
“那還不是他后娶那個,聽說她家有權有勢,看不慣老朱她外甥女人能咋辦,聽說她家還是gwh的嘞!”
聽到這,桑妤妤吃飯的速度又慢下來了,好像又是個蛀蟲啊
這么猖狂的蛀蟲!
她有點手癢了
可惜有點遠啊,聽說林小柔生父家在浙省,桑妤妤決定,且看朱達科回來怎么說吧!
唉!黎明前兩年,是蛀蟲蹦跶最歡的時候了。
下午桑妤妤回招待所休息,龔子寒獨自去了相泉村,村長早已聽說相偉家得了大機遇,本想讓他們帶帶村子其他人,但這一年好像又沒聽到什么動靜。
相偉家在相泉村本是貧困的那批,但這幾年也建上房子,送孩子去讀書了,村子里其他還有好多漁民,至今都沒有自己的房子,一家老小擠在斑駁的舊船上。
有時船身裂縫滲著咸澀的海水,每一次顛簸都讓簡陋的“家”搖搖欲墜。甚至有一些還沒有遮風擋雨的屋頂,只有一張破帆勉強擋雨,夜晚潮氣浸透衣衫,孩子們蜷縮在潮濕的角落瑟瑟發抖。
男人每日出海,網中僅剩零星小魚,換來的糙米不夠果腹,女人用海水煮湯,卻連鹽都買不起。
衣衫襤褸,補丁摞著補丁,寒冬里單薄的布片擋不住刺骨寒風。疾病襲來時,無錢求醫,只能硬扛,生存的重壓像無形的枷鎖。
當龔子寒轉告相泉村的真實情況給桑妤妤時,她沉默了。
是啊,早該想到的,后世扶貧宣傳新聞里都還有貧困漁村的人住在船上沒有家,更別提這個時候了。
她從未深入過相泉村去看,雖然知道他們窮,但沒有龔子寒描繪的那么具象化。
“我知道村長帶著我去看漁民的生活是什么意思,他是想讓我們拉他們一把,他可能怕我們不收其他人的,但我看了,有一些品質確實不太行,曬的雜質太多了。”龔子寒語氣中有些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