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現在對他來說,是更輕松的活,因為總能找人換到東西的,但租房可能面臨沒有空房可以租,打聽消息面臨著暴露自己和打聽不到消息。
這一個月他為了打聽消息,真是用盡了方法,很多時候與人相處都是虛偽客套的,直到昨晚他桑姐把消息送出去才算完成任務,成就感來的很遲
他現在又給自己找了新的支線任務——學當地方。
在車上的他冒充來滬市探親的,和身邊的人探討著怎么說方,車上其他人看著他們也覺得好笑,紛紛一起糾正龔子寒的口音。
“不是,不是您,是儂!”
“對對對,就是這樣!”
“小伙子,你是找了個滬市對象嗎?學的這么認真。”
車上熱鬧非凡,龔子寒也跟人興致勃勃的探討著滬市方。
桑妤妤則是在一旁光明正大聽,偷著學幾句。
在歡快的氣氛中,好像很快就到了云縣。
龔子寒下車時說的滬市方版“再見”已經略顯老道了。
他們下車先去招待所定房間,天色已晚,龔子寒一人去村里找周曉云他們一家。
桑妤妤則在招待所開始數錢,她從徐進先那里得來的東西也不少,貴重的手表都有十幾個,衣服那些她準備找個機會送進山里。
票據倒是沒有多少,可能是他們家不需要自己去買食物之類的,用的很多東西都是進口的。
但外匯券倒是不少,便宜了她。
桑妤妤能用得上的也是化妝品,外國知名品牌的化妝品有七八套,都是新的,加上她之前在滬市友誼商店買的,終于以后不用往臉上抹黃泥化妝了。
錢也沒有前面那些蛀蟲家多,只有十三萬的現金,她知道他們家的大多數錢都在銀行里面,可能是太有權了,把近百萬的錢都在銀行里,那張存折桑妤妤撕了放在給劉躍起的文件袋里。
據她所知,如果存折是撕了的,那需要存折戶主本人去辦理才能補新的,相當于這個存折除了徐進先誰也取不出來。
只能作為呈堂證供,正合她意。
其他的東西桑妤妤都沒搬,空間增大了幾百平方已經很好了。
尤其是一整個地下的古董,那一定要成為鐵證的。
清點完東西龔子寒也回來了,半夜快十一點回來的,“桑姐,我們可能要住兩晚,我去的時候曉云姐說這回正好很多村里人都出海了,要白天才能回來。”
桑妤妤理解的點了點頭,“那就后天我們再走吧,這回確實是來的匆忙了,明天沒什么事你可以自由安排。”
龔子寒一聽到沒什么事,又不自在了,“桑姐,我給自己找點事兒做吧,我去打聽打聽這附近還有什么特產,也打聽打聽這邊的風土人情什么的。”
桑妤妤笑的扶額,這人啊!很好!
絕世好員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