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躍起
她已經把這棟房子的貴重物品都搬空了,但她悄悄拉開一角窗簾,看到隔壁的二樓還亮著燈光,不想再體驗那種刺激緊張的感覺了。
于是在地下室看了一個小時的信件,桑妤妤把一些涉及到國家發展規劃的文件和信件放回原位。
徐進先做壞事的證據都放到一個官方專用的文件袋中,她準備送給劉躍起。
在信里,至少可以看到劉躍起是處處和徐進先作對的人,阻攔了好幾次徐進先的大動作,關于陷害人的大動作。
就憑這點,桑妤妤就決定去劉躍起家。
在這棟房子差不多待了兩個小時,已經是晚上十點了,隔壁的燈才暗下來。
桑妤妤快速的走大門,再關門,從后院翻墻出去了。這一趟是最緊張的,畢竟隔壁有那么近的蛀蟲鄰居,可能隨時冒出來。
劉躍起的家她知道在哪,這一個月不是白干的,她都摸清了這些有話語權的領導人都住在哪。
他住的只是一個小平房,家里人口不少,老老小小加起來有九口人,但因為害怕被牽連,轉移到只剩下四口人。
桑妤妤決定速戰速決,騎著自行車飛快的路過劉躍起家門口,并把捆著石頭的厚厚的文件袋一把扔向了劉躍起家玻璃窗。
又飛快的竄走,一路上避著人回去,加上卸妝換裝,到家已是半夜十二點,龔子寒竟然還在等著她。
“桑姐,出什么事了嗎?這么晚回來。”龔子寒臉上的擔憂都快溢出來了。
桑妤妤擦了擦臉上剛出來的汗,道:“沒事兒,就是咱們的人在的地方太遠了,半夜路看不太清楚,我就騎的慢一些,你去睡吧,我也洗洗睡了。”
龔子寒沒再說什么,眼中的擔憂也去了一半,他沒有說讓他去,因為他知道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不能多嘴多舌。
桑妤妤對龔子寒這種知道分寸的態度,真的太欣賞了。
早上一覺睡到八點多,桑妤妤起來洗漱好,看著坐在院子里發呆的龔子寒道:
“怎么了,閑下來沒事兒做了?”
龔子寒回頭笑著說道:“還真有點,閑著就有點桑姐你說的那個,沒安全感。”
桑妤妤暗嘆這人真是牛馬命,嘴上卻開始給他安排活:“昨晚太晚沒跟你說,其實是有活要干,買票去云縣收海鮮吧,在云縣住一晚上,明天回來。”
她不知道劉躍起的動作快不快,但就出去兩天,應該也不影響她知道后續。
“好嘞!我現在去買票!”龔子寒聽到馬上有活要干,整個人的精氣神都回來了,從小板凳上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
桑妤妤實在看不下去了,這牛馬怎么還有點傻狍子的基因呢?
“你小心點,等會兒別急,我還沒收拾好,在我印象中,云縣的火車有中午那趟的,我們趕上那趟就行了。”
九點的時候二人步行去坐公交車,再去火車站買票,在火車站吃了包自帶餅干,二人很快就坐上了去往云縣的列車。
列車上的二人很輕松,即使是在擁擠的硬座車廂,他們也是放松的。
桑妤妤是因為她已經把證據給出去了,龔子寒則是因為他又做回采購的活兒了。
采購現在對他來說,是更輕松的活,因為總能找人換到東西的,但租房可能面臨沒有空房可以租,打聽消息面臨著暴露自己和打聽不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