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的出去后,桑妤妤又摸到了徐進先的另一個家,這回有點小麻煩,他的鄰居竟然都在家,家里二樓都亮著燈。
桑妤妤全程都提心吊膽的,把空間的大石頭拿出來,從他們家后院的墻爬進去,剛把石頭收回空間時,就看到隔壁二樓窗簾拉開了。
桑妤妤不停的往外扔雜草,看著那個年輕女人只是望著天空發呆,她空間的草還能扔出去,這才沒把心臟跳出來。
她已經與黑夜融為一體了,但如果真要拿個手電筒照她的話,很快就能發現她。
桑妤妤一動不動的待在原地,直到過了七八分鐘,那女人拉上窗簾離開窗戶邊,燈卻是沒關的。
她迅速的起身,跑到了徐進先家門口把門收空間,再原樣放回去,這一套做完,她的后背已經快濕透了。
桑妤妤暗嘆:這是遇上熬夜的娃了啊!
幸好徐進先的這處屋子,窗簾是早就關好的,遮光效果看起來也很強,桑妤妤進屋后比在外面放松。
但她也不敢放肆,快速的收東西,從一樓開始,客廳沒有藏任何東西,但她竟然看到了后世在博物館里的東西?
難不成博物館里的東西都是從他家抄的?還是說他家的是贗品?
桑妤妤想起來京城的那個蛀蟲頭子,從博物館里花一毛錢買了幾百樣藏品,這人該不會也是這樣吧?
她沒有動這些東西,甚至在這連衣物都沒收,這些衣物也不好送出去,而且她要營造的是熟人作案,拿了一個屋子的衣物了,再拿就說不過去了。
手表和收音機、茶葉、糧食、補品之類的,桑妤妤都收了,挑貴重的拿走,書房里怕有遺漏,桑妤妤把所有紙質文件都拿走了。
這個屋子的地下室竟然都是藏品,一樓客廳的那個只是其中一個,都是國寶級別的。
桑妤妤沒有收,一個都沒有收,她想立馬把人舉報了,她在地下室就開始看徐進先的信件和文件。
在這一個月,其實她也有了解到,徐進先馬上要扳倒的一個人也是在滬市,那人正在四處找關系把家人送走。
但桑妤妤不知道劉躍起這個人的底細,她得看看信件,找找線索。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徐進先真趕盡殺絕啊!
他的下屬報告著劉躍起的家人陸續在轉移,但徐進先的批復是“等轉移完再把他們找回來處理”。
極其冷漠,極其冷血,這不是給人希望又讓人失望嗎?
更何況人轉移的地方都是鄉下,都是下鄉去當知青,這都不放過人家,桑妤妤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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