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停靠的站臺是市級站臺,供銷社的物資還算充足,有一些沒貨的,龔子寒也和工作人員悄悄換了其他東西。
最后買完時,桑妤妤讓龔子寒去國營飯店打飯菜,她收完最后一波也去國營飯店和他會合。
一共十一個麻袋的物資,其中布匹和糖類是最多的,其次就是各式各樣的解放鞋和工業制品。
又坐了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二人才到羊城,這回出去的時間太久,回到羊城的時候已經是三月份了,五月中旬她還得去豫省接有糧嬸回村呢,得加快進度了。
云省的茶葉她還不準備賣,這會兒那的茶葉名氣不夠大,賣不上價錢,再過幾年,到改革開放之后,能賣幾百塊錢一斤。
桑妤妤的空間大了之后,再也沒擔心過放不下的事兒了。
三個蛀蟲家的東西幾乎都清空了,現在空間里的生活用品之類的,都是桑妤妤自己買的。
她在羊城休整兩天,讓龔子寒回家安排好龔子怡。
桑妤妤則是用空間的洗衣機在她的小別野把出去那么久的換過的衣服和床單都洗曬好,靜止空間的好處就是臟衣服放了不會餿。
他們的下一站本想是去閩省買茶葉,依舊去上次那個盛產茶葉的南縣,去年的龔子寒已經和人約好了,可現在時間尚早,茶葉還沒采摘。
桑妤妤的空間有一萬多斤巖茶,十萬斤瓊島收的綠茶和十萬斤紅茶,加上云省的九十萬斤茶葉。
還有十萬斤砂糖橘和兩萬斤沃柑,除了這些大批量要出的,其他的都是她準備自用自銷的物資了。
三月的天,北方還有些冷,于是桑妤妤決定接下來的行程不去北方了。
她準備去滬市,那有她之前不敢搬的貪官,得從長計議。
物資和錢她都不缺,去偏僻的地方買特產是她一直以來會做的事,但宏愿已立下,她還想繼續干!
能被桑妤妤知道的大蛀蟲,都是后世上過新聞的,貪腐金額巨大。
京城的她沒那個膽子,滬市的她還能沖一沖,說不定沖一沖,單車變摩托呢~
在這個年代,其實腐爛的東西更多,與任何歷史時期一樣,只要是獲得了巨大權力的階層,在不受制約的情況下,都會迅速的奢靡腐敗。
徐進先就是典型的一個,他喜歡吃進口蔬菜,一次的花費就高達九千六百元,這在七十年代是什么概念,一頓飯吃了普通工人接近四百個月的工資,也就是三十多年的工資。
可以說,貧富差距并不是在這個年代更少,只能說是那時候信息不發達,有錢有權之人的炫富普通人不知道罷了。
后世的仇富是因為網絡發達、自媒體發達了,有錢有權之人曬出的冰山一角,就讓無數人為之瘋狂,誰知早就開始了呢。
桑妤妤在羊城前往滬市的列車上一直在思考,思考著徐進先的事跡,一個也是從底層上來的人,怎么能這么貪呢。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