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進先
怎么能這么壞呢,上到開國元勛,下到基層知識分子,徐進先都誣陷或直接迫害過,那場運動,他的手不知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后世新聞報道,他最喜歡的就是收藏小黃魚,不管是誰送禮給他,沒有小黃魚,他都會不滿意。
生活驕奢淫逸不算,還有著暴怒多變的情緒。
桑妤妤準備去滬市租個房子住在他家附近,找機會再下手,這回她準備跟龔子寒說的,卻是另一個理由。
“徐進先是滬市那派的領導,權勢很大,壓了我們一批貨,這回我們去滬市目的就是打聽他的消息,爭取找到他犯罪的證據,把他拉下去。”
龔子寒看著桑妤妤嚴肅的神情,心也跟著提了起來,詢問著細節:“具體需要哪方面的消息,咱們還有人手嗎?”
“沒有人手了,人越少越安全,但如果你有特別信任的,也可以讓他打聽,要注意自己的安全。”桑妤妤不是不知道兩個人任務艱巨,但要是人多了,風險也很大。
“消息就是他的行動蹤跡,還有他家的情況,工作上的我們不好打聽,暫時可以先放下,就跟白因锫家的消息差不多就成。”
龔子寒點了點頭,順著人群上車也開始閉目思考。
他們倆是趁著中間站點停靠的時間出站臺說的,站臺空曠,能有效防止隔墻有耳。
到滬市的時候是早上八點,一個不需要住招待所過渡的時間點,她們二人坐上了去往浦東區的公交車。
在滬市有一點困難的是,大家說的都是當地的方,免不了有些人很排外,對不會說當地方的人,態度都不是那么好。
但也有熱心的人,花姐就是一個,看著桑妤妤和龔子寒大包小包的提著說要去浦東找親戚,她不僅給二人指路,還在車上用普通話跟她們介紹著浦東的情況:
“那塊兒可都是棚戶屋子,有有一些人家自己建了平房,條件還算好一些,可跟我們浦西比,那完全是比不了,妹妹啊!你們要是去找人,找不到還是回這邊住吧,寧要浦西一張床,不要浦東一套房啊!”
龔子寒聽到那邊那么破落,忍住了心里的疑問,問道:“那我們坐輪渡過去的話方便嗎?”
花姐見他們還是不死心的樣子,嘆了口氣道:“那還是方便的,輪渡每天都有幾趟,再不濟走那個什么隧道也行,就去年,哦不是,前年通了個隧道可以走。”
桑妤妤聽到這話,又改變了主意,在這之前她想去浦東只是因為后世那邊很繁華,現在又很破落,這種地方是最好隱藏自身的。
但要是交通不方便,那半夜行事就會被限制,或者被人認出來,那不符合她的初衷。
于是下了公交車,龔子寒正準備順著花姐說的路去浦西時,桑妤妤拉住了他背后的大包袱,道:
“我們不去浦東住了吧,就在黃浦江的這邊住,那邊不太方便打聽消息。”
龔子寒立馬答應了下來,“姐,我剛剛也是這樣想的,在那可能都接觸不到在徐進先身邊的人,每次去打聽消息還怪遠的。”
二人在這一方面達成了共識,開始找房子。
“要不,桑姐你找個地方看行李,我一個人去找房子吧,不然咱們這拿著大包袱去,指定被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