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他就是我們這最大的官,聽說他原本是在市里的,但不知道為啥就一直在縣里待著,好像還拿兩個地方的工資。”小姑娘把她知道的都說了。
桑妤妤也懂了,這就跟后世的借調可能是一樣的,一邊拿工資,一邊拿補貼,總之在這個監管不嚴的情況下,怎么拿錢誰也不知道。
關鍵這人應該也不缺錢,他比gwh主任的職權還大,抄家也是在他的授令之下。
聊了兩個多小時,收獲的信息量也很大。工廠快下班了,供銷社來買東西的人也逐漸多了起來,桑妤妤這才告辭回到招待所。
與此同時,龔子寒也收獲頗豐。他在居民樓里遇到了一位熱心的大爺,大爺一聽他是來探親找人的,便打開了話匣子。
大爺說姓藍叫二狗的人他不認識,唯一認識一個姓藍的就是藍源天。
這個人全縣估計都認識,是個挺有能耐的,反正和他來往的人看著都不像善茬。
龔子寒心里有了底,坐在居民樓的大樹下,聽老大爺們一個接一個關于藍源天的事跡,在轉移話題后沒多久,他也回去找桑妤妤會合。
在交流過程中,他們感受到了相縣的特色,雖然以打聽消息為目的,但這里的人們熱情好客,說的話也有意思的很,讓他們的疲憊也消散了不少。
“桑姐,我打聽到的和你差不多,那個藍主任是在靠近猴子國的一個村挖土,別人都說他閑著,也有人說那說不定有什么寶藏,他每周一都會去那邊視察,那邊管事的是他侄子”
桑妤妤聽著龔子寒全程都在說這個藍主任的事跡,并沒有說一點關于當地特產的事兒,聽完后她問道:
“這個人不影響我們在這邊收特產,但我聽出來你不喜歡他,為什么?”
龔子寒頓了頓,說道:“桑姐,我總覺得這人行事透著股古怪勁兒。雖說有權有勢,可做的那些事兒總讓人心里不踏實。就說那每周去靠近猴子國的村視察,還讓侄子管事,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啥見不得人的勾當。而且跟他來往的人看著都不像善茬,我擔心他和黃應鴻是一樣的人。”
“哪里的古怪?”桑妤妤心中有一個猜測,但還需要再證實一下。
龔子寒看著前方,定定的說道:“那個村子和附近的村子,聽說有邪氣,每年都會死不少人,有突然死的,但也有很多人年紀輕輕就一身病早死,有人說是苗疆人下了蠱,我覺得像是什么中毒。”
桑妤妤確定了,目光冷冽,道:“應該是重金屬中毒,他挖的應該不是普通的土,而是礦土,你說的那些人生病,應該是重金屬中毒。”
“啊?那、那怎么沒人告發?”龔子寒剛問出這句話,又抿了抿嘴,說道:“當我沒說,他權力太大了,那他要那么多稀土干什么?”
桑妤妤聳聳肩道:“誰知道呢?”
她不準備跟龔子寒說她要搬空家產的計劃,找了另外的借口:“你明天打聽一下他家的行蹤,我們看情況再決定要不要收特產,反正司機也還沒到。”
接下來的一天,桑妤妤除了在縣城里逛了一圈,熟悉路況外,只在招待所睡覺,她要養足精神,因為明天就是周二。
之前龔子寒的消息是藍源天會去兩天,周二下午才回家,那周一晚上是最好動手的時機,前提是消息足夠充分。
下午三點時分,龔子寒帶來了更加全面的消息,包括了藍源天的為人,還有他的嫖客史
“難怪他要去村里待一夜,我也是聽一個他下屬的鄰居說的,我帶酒去找原來居民樓的大爺,碰上了個他下屬的鄰居,喝醉酒的時候把藍源天那點子事兒都抖出來了。”龔子寒神色冷漠的說道。
“那他老婆孩子呢?”桑妤妤關心的是他家里還有誰。
所幸龔子寒也打聽了,“他老婆很喜歡賭博,她不知道藍源天出去嫖的事情,每次藍源天出去,她都會去外面賭個一天一夜,賭場有專門帶孩子的人,她會把兩個小孩都帶過去。”
好了,桑妤妤聽完已經能確認,這就是她后世知道的那個倒賣郭嘉物資的大貪官。
“他家還有其他人嗎?我看他家也不大的樣子。”桑妤妤最后確認著信息。
“沒有了,他老娘住他哥哥家,但是他有幾處宅子,在中山路12號,就是他經常去的另外一個宅子,平日里都是關著門的,還有南京路的23號。”龔子寒翻著他的小本子,把所有信息都告訴了桑妤妤。
“行,今晚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去郵局收電報再確定要不要在這邊收特產。”
桑妤妤準備獨自行動,消息都打聽好了,還有那么多次經驗的她一個人足以,更何況要個望風的人也容易暴露自己的空間。
半夜十一點整,桑妤妤一個人悄悄溜了出去,她先去的是藍源天不常住的家,附近居民房不多,都是小矮樓。
桑妤妤是從后面爬進去的,靠的還是空間的大石頭,很順利的就進去了,手電筒的光照在地上,做足心理準備的她已經不害怕了。
這回的她再也不用砸門了,砸門容易吵醒隔壁的住戶,她也是在羊城的家無意中發現了空間的使用方法,用意識只拿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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