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工!(加更
二合一)
龔子寒有些意外卻很快釋然,想了想也說道:“原來是這樣,我之前很痛苦的時候都是想到小時候父母對我的教導,還有他們面對困難時候做的努力,我就想再堅持堅持。桑姐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找我一起做事的嗎?”
他最后一句問的有些忐忑,其實他一直很疑惑桑姐為什么找他做事,他認為論能力,論社交,他都可能不是最好的。
“各種原因啊!其中確實人品最重要。”桑妤妤笑著說道,具體的她也不想解釋了,綜合因素罷了。
桑妤妤在龔子寒心中的地位又高了,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桑姐講的道理都好好啊,那不幸運的人要怎么辦呢?”
桑妤妤擺擺手道:“不幸的人就用一生治愈童年唄~”
龔子寒是個悟性極高的人,他想了想說道:“我一個鄰居,小時候天天被打,他每次想起小時候被打的經歷,那些被人不喜歡的經歷,會讓他很痛苦,他平時話也很少,要不是他現在找了個老婆有了小孩,就沒見過他笑過。”
“是吧,可能現在他老婆和孩子治愈了他,但不幸的童年有的時候也是一種好事,體驗過不幸運,才會愈加珍惜來之不易的幸福,這樣的人會更容易滿足,過的踏實。”桑妤妤想到了云縣的黑子一家。
黑子的童年可能充斥著饑餓和忙碌,所以他對讀書尤其珍惜,也很懂事。后世一代比一代條件好,前一代視若珍寶的,對后代可能是唾手可得,也就沒有那么珍惜了。
但總歸一切都是在進步的,桑妤妤聽著龔子寒講了很多他童年的快樂時光,就著這些美好,吃完了一碗當地特色的鮮肉粉條,他們又要踏上汽車了。
他們要去的地方不遠,還是在左市,桑妤妤是想去了解藍源天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倒賣郭嘉礦土資源。
龔子寒則是去那邊打聽當地特產和消息。
三個的汽車這回很順利到達相縣,路上沒有停下來修車,也沒有被攔截,只是道路抖的很。
到達相縣后,已是正午時分。桑妤妤和龔子寒先找了一招待所住下,簡單收拾一番后,便各自開始行動。
龔子寒四處打聽藍源天的消息,假裝探親問路的,從當地居民樓入手,不放過任何一個可能知曉情況的線索。
桑妤妤則一頭扎進供銷社,和售貨員們熱情地攀談,她現在已經會白話了,雖然各地有些不同的口音,但也不影響溝通交流,反正她是個探親的。
沒想到的是,相縣這邊的招待所風氣竟然一點都不囂張,她和一個很社牛的售貨員聊了起來。
賣紅糖柜臺的售貨員是個臉圓圓的小姑娘,笑的很親切,“我覺得我們這最好吃的是紅糖,都是我們縣糖廠自己做的,可好吃了~”
桑妤妤順著話頭和她聊起來,從紅糖聊到糖廠,又從糖廠聊到縣里的其他產業,不經意間就問到了關于藍源天可能涉及的礦土資源生意。
“我聽說好多人在這邊挖土就有錢買糖吃,是土里有什么寶貝嗎?”桑妤妤裝作不解的問道。
小姑娘歪著頭想了想,“說沒聽說過土里有什么啊,不過縣里確實有個領導想要挖土開荒,但是說了好多年,都還沒挖完呢。”
“誰啊,你們這還要開荒嗎,我看附近好多平地啊。”桑妤妤一臉好奇的樣子,還順手遞了個兜里帶的大白兔奶糖給圓臉小姑娘。
小姑娘也沒拒絕桑妤妤的糖,睜大眼睛驚喜道:“大白兔奶糖!我們縣好久都沒貨了,你竟然有,我拿我的糖跟你換,喏,兩顆水果糖換你一個。”
桑妤妤看著小姑娘天真又實在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擺擺手拒絕道:“送你的呀,你給我講了那么多風土人情,這是謝禮,我在親戚家可無聊了,就想找個人聊天。”
小姑娘也喜歡面前這個漂亮又大方的姐姐,便也不再推辭,將奶糖小心翼翼地放進兜里,湊近桑妤妤小聲說道:“那個要挖土開荒的領導,好像是縣里一個大領導,大家都叫他藍主任,他家老有錢了,我經常聽大人們提起,說他來錢可能不正當,但也不知道怎么個不正當。”
桑妤妤聞,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卻很快又掩飾過去,繼續以閑聊的口吻問:“那藍主任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呀?怎么看出來有錢的呀?”
小姑娘撐著腦袋,努力回憶著:“好像是他們家里人經常買東西吧,什么縣里最緊銷的自行車,市里最流行的手表,他們都買了好多,跟不要錢一樣買,他還有司機,聽說給司機的工資都比我們供銷社主任工資還高了。”
桑妤妤一副驚恐的樣子小聲道:“這么有錢!手表和自行車老貴呢。”
圓臉小姑娘把桑妤妤拉進柜臺邊聊天,她就在最邊上的柜臺,兩個人坐在小板凳上只露出半個腦袋嘀嘀咕咕。
她把藍源天的神奇事跡都說了出來,包括但不局限于他家怎么有錢,還有他的所有不認真的同村親戚、同村族人,都進廠當工人了。
“我聽村子里的叔叔伯伯說不知道占了多少人的位置呢!”小姑娘說到這時也是一臉憤憤不平。
“那沒人舉報他嗎?”桑妤妤這不是裝的,是真好奇了。
“沒有啊,他就是我們這最大的官,聽說他原本是在市里的,但不知道為啥就一直在縣里待著,好像還拿兩個地方的工資。”小姑娘把她知道的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