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人似乎也在暗暗關注著這一出鬧劇,這大嬸絲毫不知,站起身指著桑妤妤罵道,“你這死丫頭,會傳染還出來禍害人干嘛,別坐著,趕緊走開。”
桑妤妤淡定的坐好,從麻袋里拿出補丁被子蓋上才說話,“這位置是我花錢買的,我怎么就不能坐了,我這臉是會傳染,但是吧,只要別緊挨著我就不會傳染,你看我有跟別人說別挨著我嗎?還不是你擠到我了。占了我半個位置還想占我一個位置,你倒是臉大。”
“你…你…這挨著不近真不會傳染?”大嬸指著桑妤妤想罵人,但卻好像詞窮,又怕桑妤妤瘋起來把病傳給自己,支支吾吾后只問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
“不會,醫生說了,就我睡著那種適當的距離不會傳染,我還病著呢,醫生讓我少說話,大家也別和我說話,飛沫多了也是會傳染的。”桑妤妤把腿伸展開,慢悠悠的說道。
“真是丑人多作怪。”大嬸小聲吐槽著,坐了下來,離桑妤妤遠了一些,至少兩個人沒挨著了。
桑妤妤才不管別人說什么呢,她自己知道自己是個大美女就成。
睡了那么久,都餓壞了呢。把麻袋里的飯盒拿出來,里面是酸蘿卜和兩個大饅頭,就著水壺里的熱水吃起來也不錯。
口罩是對著窗邊拉下來,只拉到下巴位置,臉上還是密密麻麻的海藻面膜,吃完就迅速把口罩拉起來了。
口罩很長,把脖子下面黑色高領毛衣都罩住了,桑妤妤打算晚上熄燈之后再換一個海藻面膜放臉上,臉上這些海藻粒子太久了會掉,到時候穿幫就不太好了,誰知道這些人是不是也要坐好幾天火車呢。
吃飽再睡是不太可能了,睡眠質量再好也不能和豬一樣啊!這火車搖搖晃晃的,比不上后世平穩的高鐵,著實也不適合看書。
桑妤妤只能把所有的娛樂都用在空間里了。閉上眼睛,把意識放進空間,整理整理空間的東西,數數還剩多少錢票。
上次從曲志庭那薅來的錢票基本上沒怎么用,只用了很小一部分的肉票、糧票、油票。錢是沒動過,最近用的都是自己之前賣手表的錢,不過也只剩十幾塊錢了。
總存款接近三千,票據還有很多,幾百斤的糧票肉票,可以去上海都花完,糧食存在空間里不怕壞,肉類也是一樣的。
桑妤妤算過了,一天吃半斤肉的話,一年得吃快兩百斤肉,眼下馬上到七零年,距離恢復高考還有七年多,自己囤的幾百斤肉,在漫長的七年里也不算多。
雖說可以和有糧嬸弟弟買野味,也是肉,但太頻繁終究是不好,自己還是得囤點兒肉類。
空間里還有縫紉機票和收音機票、手表票,都得花出去。
縫紉機可以買了放空間,平時自己研究研究怎么做衣服,學一個新技能,實在是前段時間的縫縫補補太費手指頭了,有縫紉機應該會好很多,也能多個樂趣。
布票也能派的上用場了,雖然自己空間衣服很多,但真正能拿出來穿的不是太多。哪有女人不喜歡很多很多漂亮衣服呢~
手表是得再買一個,空間的鬧鐘在外不好拿出來看時間,只能家里用用。空間是靜止的,鬧鐘在空間就不轉了,自然也無法得到準確的時間。可以去滬市挑個時代名表,留到后世也很保值那種。
收音機也得買一個,這個年代娛樂項目太少了,信息也不暢通。主流媒體還是報紙,收音機屬于很少部分人才能用的起的大件,可以用來接收最新的資訊。必須得整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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