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
自行車票還有兩張,也能買一輛放空間,以后出門在外可以騎。
在村里就算了,現在村里都只有大隊長家有自行車,大隊長寶貝的不行,不是關系好的人家婚嫁,其他情況都不借的,就連他自己都用的少。
要是桑妤妤真買車回村了,真怕嬸子們都來給她介紹對象。現在就有這個苗頭了,上回徐嬸兒還打聽桑妤妤想找個什么樣的后生,說是自家有個侄子長的好看,嚇的她連連后退,說自己不回城絕不結婚,結婚了家里人就要跟自己斷絕關系。回城結婚也要家里有房,還是獨生子,彩禮五百塊,三轉一響都得有。
啥要求高就往啥,說把話說死了,這才讓徐嬸放下給自己介紹對象的打算,估計要不了多久,也會傳遍村里,應該沒人給自己介紹對象了。
主要是桑妤妤在村里有房啊!還就她一個人住,開始大家是覺得鬧鬼,不愿意住,這不她在里面住了幾個月,沒點問題,人還漂亮了些。
大家都是有眼睛的,有人眼紅了,但沒什么理由能說她,只能通過介紹對象這種方式,想得到這個房子。
這算盤打的,桑妤妤在哪都能聽到了,要真在村里結婚了,那不就是做牛做馬還得遭抱怨,說不定還是個生育機器。
遇到個好人家也許還能提供點情緒價值,要碰上女主那婆家人,沒有女主的心胸和氣運,是會被磋磨死的。
想起女主,也不知道女主現在去哪了,她也是休探親假,比桑妤妤走的早。25號就回去了,估計是去哪里走劇情發財了,也不知道上次截胡了她第一桶金,會不會對她后面的財路有影響。想著這些桑妤妤慢慢睡著了。
可不是有影響嗎,影響還大著呢!
在她睡著的時候,女主正在北市的黑市懊惱自己沒有存夠錢,面前有兩個一看就很有價值的玉鐲賣價是60塊錢,一共120塊錢。
但顧笑笑沒有那么多流動資金能賣了,拿干貨和野味跟人換也不成,那人又賣的急,只要錢,顧笑笑不得已只能選一個。
離開黑市的時候,她都還有一種和什么失之交臂的感覺,說不出來的遺憾,就好像本來是自己的,但卻突然沒有了。
其實那兩個玉鐲確實都是顧笑笑的機緣。各是北市兩大世家的傳家寶,雖然不是最貴重的,但是女主人最喜歡的,對他們家人最有意義的。
后期改革開放,女主靠這兩個玉鐲,獲得了兩大家族的支持,在政商兩路暢通無阻。現在因為錢不夠沒買,失去的是政路的那個敲門磚,以后想走通政路肯定都得多花更多時間和精力了。
桑妤妤正在睡夢中踩著人字拖收租,自然不知道她這只蝴蝶翅膀已經煽動女主了。
在火車上相安無事過了幾天,明天早上就要到站了。原本是今天下午就該到的,但反復晚點,能明早到站已經是很不錯了。
這火車上也沒有那么多驚險事件嘛,要桑妤妤說最驚險的,是去上廁所。那體驗,簡直不想描述
其實車上還是有事發生的,有人發現自己丟東西了,拉著乘務員讓搜身。乘務員哪有那么大權力,自然是沒答應。只讓大家把東西收好。
隔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桑妤妤剛把海藻粒敷臉上,斜對面下午上車的老太太就大叫“誰!誰敢摸老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