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同志這炸醬面做的越來越好了!”瓦西里邊吃邊夸道。
“那當然!”莉莎得意地說,“何做的炸醬面是全世界最好吃的!”
何雨柱被她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轉移話題:“伊萬師傅,今天咱們去北京飯店,您打算做什么菜?”
伊萬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昨天我跟北京飯店的經理通過電話,他說今天接待的是蘇聯來的政府官員,級別不低。”
“既然是家鄉人,那就要拿出咱們最地道的風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打算做一套完整的俄式宴席,前菜、主菜、甜品都要有。”
“今天北京飯店準備的食材都是從莫斯科空運過來的,很新鮮,這樣味道才能正宗。”
正說著,招待所門口傳來汽車喇叭聲。
“滴滴――”
“應該是北京飯店的車來了。”何雨柱看了看窗外。
果然,兩輛黑色的小轎車停在了招待所門口。
眾人吃完早飯,整理了一下衣服,便出門上車。
北京飯店離招待所不遠,二十多分鐘就到了。
車子剛停下,飯店門口已經站了五六個人在等著了。
為首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穿著一身筆挺的中山裝。
他身邊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俄羅斯男人,身材高大,一頭銀發梳得一絲不茍。
“伊萬同志,歡迎歡迎!”中年男子上前一步,熱情地伸出手,“我是北京飯店的經理,姓趙。”
何雨柱立刻翻譯。
伊萬跟趙經理握了握手,又看向旁邊的俄羅斯男人:“米哈伊爾?你怎么在這兒?”
原來,這個俄羅斯男人就是北京飯店的大廚米哈伊爾。
他笑著跟伊萬擁抱了一下,用俄語說道:“老朋友,好久不見!聽說你要來,我特意在這等著呢!”
兩人寒暄了幾句,趙經理插話道:“伊萬同志,食材都已經在后廚準備好了,您看是先休息一下,還是...”
“直接去后廚。”伊萬干脆地說道,“我要看看食材。”
“好,這邊請。”趙經理領著眾人往飯店里走。
北京飯店的后廚很大,比東方飯店的還要寬敞。
此刻,后廚里已經有不少廚師在忙碌了,看到伊萬一行人進來,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兒。
趙經理指著案臺上擺放整齊的各種食材,介紹道:“這些都是昨天從莫斯科空運過來的,魚子醬、蟹肉、鵝肝、黑海蝎子魚...”
伊萬走上前,仔細檢查著每一份食材。
他拿起一罐魚子醬,打開聞了聞,眉頭微微皺起:“這魚子醬...不是最好的。”
米哈伊爾連忙解釋:“伊萬,這已經是我們能弄到的最好的了,現在運輸不方便,能運過來就不錯了。”
伊萬搖搖頭:“如果是我自己做宴席,這個勉強能用。但今天是招待政府官員,必須用最好的。”
他轉向趙經理,用生硬的漢語說:“不行,要換。”
何雨柱趕緊補充翻譯:“伊萬同志說,這批魚子醬的品質達不到他要求的標準,需要更換更好的。”
趙經理臉上露出為難之色:“伊萬同志,這個...現在臨時去找,恐怕來不及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