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報警沒?”他咬著牙問道。
“東旭報了,公安也去問話了,但是人那么多,公安說不可能把人都抓了...”
說到這,易中海媳婦哭道:“老易,要不咱們搬走吧...”
正說著,病房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看到易中海醒了,點點頭:“易中海同志,你感覺怎么樣?”
“疼...全身都疼...”易中海有氣無力地說道。
醫生檢查了一下他的傷勢,說道:“骨折的地方已經接好了,接下來就是靜養,不過...”
他頓了頓,看著易中海說道:“你的傷勢比較重,至少要住院一個月,出院后還要繼續休養兩三個月才能慢慢恢復。”
“這么久?”易中海媳婦驚呼道,“那...那他的工作...”
醫生搖搖頭:“以他現在的狀況,短期內肯定是不能工作了,你們要有心理準備。”
說完,醫生又交代了幾句注意事項,便離開了病房。
易中海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空洞。
他易中海奮斗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在四九城站穩腳跟,成了人人尊敬的易師傅...
可現在,一切都毀了,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老易...”易中海媳婦握住他的手,眼淚又掉了下來。
易中海沒有說話,只是閉上了眼睛,一滴渾濁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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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東來順的包間里,氣氛正熱烈。
“何,再來一瓶二鍋頭!”伊萬已經喝得滿面紅光,興致高漲。
何雨柱苦笑道:“伊萬同志,明天還要上課呢...”
“怕什么!”伊萬一揮手,“我們俄羅斯有句諺語:今天能喝的酒,不要留到明天!”
幾個年輕廚師也跟著起哄:“對,何同志,再來一瓶!”
莉莎湊到何雨柱耳邊,小聲說:“何,我爸爸一喝酒就這樣...你別介意。”
何雨柱笑了笑:“沒事,大家高興就好。”
他又叫服務員上了一瓶二鍋頭。
伊萬給每個人都倒滿,舉起酒杯:“來,為了我們在中國的這段美好時光,干杯!”
“干杯!”
這一頓涮羊肉,一直吃到晚上九點多。
離開東來順時,伊萬已經有些站不穩了,被謝廖沙和安德烈一左一右架著。
夜晚的四九城街道很安靜,只有零星幾個行人。
莉莎走在何雨柱身邊,忽然輕聲問道:“何,你...你真的不考慮去莫斯科嗎?”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夜色中,莉莎的眼睛格外明亮。
他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莉莎,我很感謝你和你父親的邀請,但是我的根在這里。”
“根?”莉莎不太理解這個詞。
“就是...我的家,我的親人,我生活的地方。”何雨柱解釋道,“這里的一切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莉莎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后笑道:“沒關系,你不去莫斯科,我可以經常來中國看你!”
何雨柱笑著說道:“好啊,隨時歡迎。”
其實他心里清楚,一旦雙方關系破裂,莉莎短時間是別想再過來了。
回到招待所,何雨柱幫著把伊萬扶回房間。
伊萬一沾床就鼾聲大作,幾個年輕廚師也各自回房休息了。
走廊里,只剩下何雨柱和莉莎。
“何...”莉莎忽然抱住何雨柱,把頭埋在他胸口,“我...我有點舍不得你...”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我們還有時間。”
“嗯...”莉莎抬起頭,在何雨柱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何,晚上別鎖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