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笑著迎了上去:“婁老板,今天怎么有空到我這兒來了?快請坐。”
婁半城與李部長握了握手,客氣道:“李部長,冒昧打擾,實在抱歉!”
“其實,今天我是來請罪的。”
“請罪?”
李部長眉頭微挑,心中已經有了幾分猜測,但面上仍故作疑惑:“婁老板這話從何說起?您可是為咱們國家的重工業發展做出過貢獻的同志,何罪之有?”
說著,他目光轉向許富貴:“這位是?”
婁半城側身介紹道:“李部長,這位是我們軋鋼廠宣傳科的許富貴同志,也是我們廠的老職工了,在廠里工作了快二十年。”
許富貴連忙上前一步,有些結巴地說:“領...領導好!”
李部長點點頭,示意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他自己也跟著坐到另一邊,看似隨意地問道:“婁老板,你剛才說請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婁半城不急不緩地開口道:“領導,我這次來,是因為我廠子的人事關系竟然鬧到了您這邊,實在是不該!”
“這是我這個當廠長的失職,今天特意來向您檢討。”
李部長心中一動,知道肯定是楊衛國那邊出了紕漏,被人抓住了把柄。
他不動聲色地說道:“婁老板這話重了,我這邊并沒有聽到什么關于婁氏軋鋼廠的動靜啊!”
婁半城趕緊解釋道:“我們廠里前段時間開除了一位叫易中海的大師傅,本來這是正常的內部人事調整,沒想到這位易師傅竟然組織人搞什么聯名舉報。”
李部長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示意婁半城繼續。
“本來這事我也不想驚動領導,廠里處理就是了。”婁半城話鋒一轉,“可偏偏有人說,說這易中海找的是您身邊的人,我這不就趕緊來負荊請罪了!”
“哦?”李部長臉色冷了下來,“是誰?”
婁半城一直觀察著李部長的反應,見狀故作不知:“具體是誰我沒查到,不過這事涉及到您,我不敢怠慢,深怕您誤會了!”
“我開除這個易中海也是有原因的,這個讓跟他一個大院的許富貴給您說說。”
說完,他又對許富貴說道:“老許,你把知道的情況跟領導詳細匯報一下。”
“記住,要實事求是。”
許富貴連忙點頭,咽了口唾沫,開始講述:“領、領導,事情是這樣的...”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許富貴把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從何大清跟白寡婦跑后,易中海如何克扣何大清給何雨柱兄妹的生活費開始,一件件的事情都給說了一遍。
許富貴越說越順,把易中海這些年在院里干的那些事抖了個底朝天:
“易師傅這人吧,表面上看著挺正派,其實心眼多著呢!他為什么這么針對柱子?就是看柱子爹不在,想把這孩子捏在手里!”
“院里人都知道易師傅一直想找人養老,他看中的就是賈東旭。”
“可賈家窮啊,他自己又舍不得錢,經常拉著我們院里人一起接濟賈家。”
“他拿捏柱子,也就是想著從柱子那兒弄點好處貼補賈家...”
“前陣子柱子被人造謠逛窯子,雖然是我家小子跟人吹牛說的謊話,但都是因為他們得知后,不但不阻止,還到處宣傳,那賈張氏更是被公安帶走拘留了!”
許富貴說得口干舌燥,端起剛剛送進來的茶猛灌了一口,繼續說道:“領導,這些事院里老人都知道,您隨便去打聽,我絕對沒有半句假話!”
李部長聽著聽著,眉頭越皺越緊。
他原本以為易中海就是個普通的工人,可沒想到,這人背地里竟干了這么多齷齪事!
更讓他惱火的是,楊衛國向他匯報時,對這些只字未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