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半城察觀色,適時補充道:“領導,柱子您也認識,就是年前在我家做川菜的那小子。”
“易中海他們造謠的他的時候,他正在幫我的忙,這事情我肯定要給人家孩子一個交代,這才開除了易中海幾人。”
“柱子?”李部長驚訝道,“是不是在東方飯店工作的那個小何師傅?”
剛剛他雖然覺得名字熟悉,但也沒往何雨柱身上想,現在一聽頓時反應過來了。
婁半城點點頭,繼續說道:“就是他,我后來讓人一調查才知道,何大清走前本來是想把工位讓給柱子的,這樣柱子也能養活他跟妹妹。”
“可這工位竟然被易中海跟食堂主任給扣了,工位被他倆給賣了,你說這是人能干出的的事情么?”
“這孩子后來去我家幾次也從來不說這些,唉,這孩子就是太老實了!”
李部長聽完,臉色已經沉了下來,心中對楊衛國更加不滿。
這件事要是真按楊衛國說的辦,拿著那份聯名舉報信去問責婁半城,到時候婁半城再把易中海這些破事一抖……
那自己豈不是成了不分青紅皂白、偏聽偏信的糊涂領導?
想到這兒,李部長后背都出了一層冷汗!
他才剛上任,要是出了這么大紕漏,上面人怎么看他?
他看向婁半城,鄭重道:“婁老板,感謝你今天來反映情況。你們軋鋼廠的事,我心里有數了。”
婁半城連連擺手道:“領導重了,是我管理不嚴,讓廠里出了這種人,給部里添麻煩了。”
“易中海的問題,你們處理得很好。”李部長一錘定音道,“這種品行不端的工人,確實不適合繼續留在崗位上。”
“軋鋼廠作為重點企業,必須保證工人隊伍的純潔性。”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至于那些聯名舉報的工人,我看大部分也是被蒙蔽的。”
“婁老板回去后要做好思想工作,不要把事情擴大化,團結才是最重要的。”
婁半城點頭說道:“領導說得是,我回去一定妥善處理。”
又聊了幾句,婁半城便帶著許富貴告辭離開。
走出重工業部大樓,許富貴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余悸道:“婁老板,我剛才…沒說錯話吧?”
婁半城瞥了他一眼:“還行,算你機靈。”
他頓了頓,從懷里掏出一個信封,塞給許富貴:“這是給你的,收著吧!”
許富貴接過信封,摸了摸厚度,頓時眉開眼笑:“謝謝婁老板!謝謝婁老板!”
婁半城擺擺手:“行了,回去吧!記住,今天的事,誰也不準說!”
“明白!明白!”許富貴連連點頭,揣好信封,屁顛屁顛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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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里,李部長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
他拿起電話:“小楊,來我辦公室一趟。”
幾分鐘后,楊衛國匆匆趕來:“領導,您找我?”
李部長把剛才婁半城他們來過的事情說了一遍,冷冷的看著楊衛國。
楊衛國臉色“唰”地白了:“領…領導,這…”
“這什么?”李部長盯著楊衛國,問道:“小楊,你跟我說實話,易中海的那些事,你到底調查清楚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