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招待所房間,何雨柱剛洗了把臉,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咚咚咚――”
何雨柱擦干臉走過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莉莎。
她手里拎著一瓶伏特加和一個小布包:“何同志,沒打擾你休息吧?”
“今天你帶我們去了那么多地方,講解得那么詳細,真是太感謝了。”
“這是我從莫斯科帶來的伏特加,還有一點家鄉特產,想跟你一起嘗嘗。”
“沒有,請進。”何雨柱側身讓開,“你太客氣了,今天只是我的工作。”
莉莎認真地說道:“我爸爸平時可不會輕易夸人,今天他可是偷偷跟我說,你這個小伙子很不錯。”
她說著,已經自顧自地打開布包,里面是一些干果、肉干,還有一小罐魚子醬。
“這些都是我們從俄羅斯帶來的食品,你嘗嘗看。”
何雨柱看著桌上這些“下酒菜”,忍不住皺了皺眉。
倒不是東西不好,只是這些東西下伏特加…實在是有點太干了。
“怎么了?”莉莎注意到他的表情,問道,“你不喜歡?”
“不,不是喜歡。”何雨柱實話實說道,“只是伏特加配這些干食,可能…不太適合中國人的口味。”
他想了想,說道:“這樣吧,你等我一下,我去廚房看看,做兩個下酒菜。”
“你要下廚?”莉莎來了興趣,“我能去看看嗎?”
“當然可以。”何雨柱點頭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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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隔壁房間里,伊萬正跟幾個徒弟圍坐在桌旁。
桌上擺著幾瓶伏特加,還有花生米、香腸等下酒菜。
“來,下注了!”伊萬掏出一疊盧布拍在桌上,“我賭這小子撐不過半小時!”
米沙猶豫了一下,掏出幾張盧布:“我賭四十分鐘,畢竟何同志看起來應該挺能喝的。”
安德烈比較保守道:“我覺得能撐一個小時。”
瓦西里想了想,掏出五盧布:“我跟米沙,四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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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待所廚房里,幾個值班的師傅正在收拾灶臺,準備下班。
看到何雨柱帶著個外國姑娘進來,都愣了一下。
“同志,你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胖師傅問道。
“您好,我是今天剛來的翻譯何雨柱。”何雨柱客氣地說道,“這位是蘇聯廚師團的莉莎同志,我們想借用一下廚房,做兩個下酒菜。”
“翻譯?”胖師傅上下打量了何雨柱幾眼,“你會做菜?”
何雨柱介紹道:“我同時也是東方飯店的廚師。”
“東方飯店?”胖師傅有些驚訝道,“行,你用吧,需要什么食材?”
何雨柱看了看廚房的備料,問道:“有雞肉嗎?”
“有,今天剛送來的,還挺新鮮。”
“那就來一塊雞胸肉。”何雨柱又看了看,“豬肉呢?”
“也有。”
“再來一塊里脊肉,再來些青菜、豆芽、干辣椒、花椒…”
何雨柱一邊說,一邊已經開始系圍裙。
胖師傅趕緊讓人去取食材,自己則站在一旁好奇地看著。
莉莎也湊到灶臺邊,好奇地問道:“何同志,你要做什么菜?”
“一道辣子雞,一道水煮肉片。”何雨柱說著,已經開始處理雞肉。
只見他手起刀落,雞胸肉被快速切成大小均勻的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