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到中午,大家都餓了。
何雨柱便領著他們出了故宮,來到附近一家老字號小吃店。
“今天中午,咱們吃北京小吃。”何雨柱介紹道,“豆汁兒、焦圈、鹵煮火燒、炒肝兒、爆肚...”
他每報一個菜名,就看見幾個蘇聯人的臉色變一分。
等菜上桌,伊萬看著碗里灰綠色的豆汁兒,疑惑道:“這...這能喝嗎?”
莉莎捏著鼻子率先喝了一小口:“味道好奇怪。”
何雨柱笑了,端起碗喝了一口:“豆汁兒是老北京的最愛,聞著酸,喝著香,您試試?”
伊萬猶豫了一下,還是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他的臉瞬間扭曲了,強忍著沒吐出來。
“這...這味道太獨特了。”他苦著臉說道。
幾個年輕廚師倒是大膽,謝廖沙喝了一大口,然后...直接噴了出來。
“咳咳咳...這什么玩意兒?!”
何雨柱哈哈大笑:“吃不慣沒關系,嘗嘗別的。”
他又推薦了鹵煮火燒和爆肚,這次幾個蘇聯人的接受度明顯高了不少。
“這個好吃!”米沙大口吃著鹵煮,“處理得很干凈,沒有腥味。”
安德烈也對爆肚贊不絕口:“脆脆的,配上這個麻醬,很香!”
莉莎小口吃著焦圈,配著豆汁兒,竟然慢慢習慣了那個味道。
“其實...喝慣了還挺好喝的。”她有些雀躍道。
伊萬看著女兒,搖了搖頭:“你們年輕人的口味真是奇怪。”
吃完午飯,何雨柱又領著他們去了北海公園。
劃船的時候,伊萬看著湖邊的白塔,忽然問道:“何同志,你既然會做菜,下周又要跟我們學俄餐,那你對紅菜湯有了解嗎?”
何雨柱點點頭說道:“我之前了解一下,也不知道正不正宗!?”
“哦?”伊萬來了興趣,“你說說,紅菜湯的關鍵是什么?”
“要選新鮮的甜菜,牛肉要燉得軟爛,酸奶油要最后放。”何雨柱答道,“還有,一定要加一點點檸檬汁提味。”
伊萬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還真懂。”
“略知一二。”何雨柱謙虛道。
莉莎忽然插話:“何同志,那你覺得俄餐和中餐,哪個更好吃?”
這個問題很刁鉆,幾個年輕廚師都看向何雨柱,想看他怎么回答。
何雨柱笑了笑:“這個問題就像問伏特加和二鍋頭哪個更好喝一樣。”
“不同的文化,不同的口味,沒有高下之分。”
“俄餐有俄餐的豪放,中餐有中餐的精致。”
“作為廚師,我們要做的是把各自的特色發揮到極致,而不是比較誰更好。”
這番話說得不卑不亢,既沒貶低俄餐,也沒過分吹捧中餐。
伊萬聽了,難得地點點頭:“說得有道理。”
劃完船,一行人又在公園里逛了逛。
傍晚時分,何雨柱領著他們回到招待所。
“今天辛苦各位了。”何雨柱說道,“明天咱們去頤和園和天壇,晚上我帶你們去吃烤鴨。”
“烤鴨!”莉莎眼睛亮了,“我在莫斯科就聽說過北京烤鴨,一直想嘗嘗!”
“放心,一定讓你吃個夠。”何雨柱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