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雖然疑惑,但也都答應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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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多,何雨柱推著自行車回到大院。
剛進中院,就看見院里烏泱泱坐滿了人。
聾老太坐在主位,易中海、劉海中、閆埠貴站在一旁,其他人或坐或站,圍了一大圈。
站在外圍的閆解成看到何雨柱,立馬叫道:“柱子哥回來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全集中到何雨柱身上。
易中海站起身,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柱子,你回來了…正好,咱們大院有點事,想跟你商量商量。”
何雨柱疑惑道:“跟我商量?易師傅,您這話說的,我一個小輩哪敢跟您商量事啊?”
易中海臉上有點掛不住,但還是硬著頭皮道:“柱子,之前的事…是我不對。”
“我在這里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道歉。”
說著,他竟然真的彎下腰,給何雨柱鞠了一躬。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看呆了。
易中海是什么人?軋鋼廠的大師傅,平時走路都是昂著頭的!
現在居然給何雨柱鞠躬道歉?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易師傅,您這是唱哪出啊?我可受不起。”
“受得起,受得起!”易中海直起身,眼圈竟然真的紅了,“柱子,我知道我之前做得不對,不該聽信謠,更不該…更不該針對你。”
他擦了擦眼角,繼續道:“現在我跟東旭的工作都沒了…柱子,你就看在咱們多年鄰居的份上,幫幫我們吧!”
何雨柱看著他這副樣子,心里冷笑。
完全沒想到婁半城處理的這么果斷,人說開就開了!
他面上卻裝糊涂道:“易師傅,您這話說的,我怎么幫您啊?我就是個小廚子,哪有本事幫您找工作?”
易中海趕緊道:“你跟婁老板熟,能不能…能不能幫我去說說情?讓我回軋鋼廠…”
話沒說完,院里就炸開了鍋。
“什么?讓柱子去找婁老板說情?”
“易師傅還真敢想啊!”
“我看要是能幫還是幫一下,都是一個院的!”
何雨柱笑了,笑得很燦爛:“易師傅,您這話說的…我跟婁老板也就是做飯的交情,哪能干涉人家廠里的事?”
他頓了頓,繼續道:“再說了,婁老板為什么開除您,您心里沒數嗎?要是沒犯什么大錯,人家那么大個老板,至于跟您一個工人過不去?”
易中海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聾老太這時候站出來打圓場:“柱子啊,小易他知道錯了,你就幫幫忙吧…畢竟大家都是鄰居,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老太太,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何雨柱打斷她,“之前他們造謠我的時候,怎么沒人說‘都是鄰居’?現在自己遭報應了,想起是鄰居了?”
“我跟王大媽的外甥女就因為這事吹了,那時候怎么沒見你們幫我說話,現在站出來跟我說都是鄰居了!”
他環視一圈,提高聲音道:“今天,我把話撂這兒!”
“我何雨柱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以德報怨。”
“誰對我好,我記著;誰坑我,我也記著!”
“易中海跟賈家之前怎么對我的,大家都看在眼里,現在讓我幫他?”
“我不落井下石,上去踩上兩腳,就已經是大度了!”
說完,他推起自行車就要走。
“柱子!”易中海急了,撲上來就要拉他。
何雨柱猛地轉身,眼神冰冷道:“易中海,我勸你最好別碰我!不然,我怕控制不住自己,給你來個過肩摔。”
易中海嚇得手一縮,不敢動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推著車回了自家,“砰”地一聲關上門。
院里一片死寂,易中海站在原地,臉色由白轉青,又由青轉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