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院大門口,馬父已經讓馬二把行李都搬出來了。
易中海走出來,把用報紙包著的兩百萬遞給馬父。
馬父接過錢,掂了掂,塞進懷里,臉上露出笑容:“易師傅,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
說完,他就擺擺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易中海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背影,只覺得胸口發悶。
“師傅…”賈東旭不知什么時候湊了過來,小聲問道,“馬二他們真走了?”
易中海沒說話,轉身往回走。
剛走到中院,就聽見前院傳來許富貴的大嗓門:“哎喲,老易,聽說你被開除了?我特意提前回來,看看怎么回事啊?”
易中海腳步一頓,臉色更難看了。
這事情他還想這隱瞞一段時間,沒想到被直接捅了出去
果然,許富貴這一嗓子,王大媽、李嬸、趙嬸…一個個都探出頭,好奇地往這邊看。
“老許,你瞎說什么!”易中海強作鎮定,“我…我只是暫時休息幾天…”
“休息?”許富貴意味深長道,“我今兒在廠里可聽說了,你是被婁老板親口讓開除的,廠里的文件都下發到宣傳科了,我親自張貼到告示欄的。”
“嘖嘖,老易啊,你到底怎么得罪婁老板了?”
這話一出,院里頓時炸開了鍋。
“什么?易師傅被開除了?”
“還是婁老板親自開口的?”
“我的天,這得多大仇啊…”
易中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狠狠瞪了許富貴一眼,轉身就往自家走。
“砰”地一聲關上門,易中海靠在門上,喘著粗氣。
門外,許富貴還在那兒煽風點火:“大家說說,老易被開除了,這么大的事也不跟咱們說一聲,這不是把咱們當外人嗎?”
易中海媳婦從里屋出來,看著丈夫這副樣子,問道:“老易,怎么了?”
“閉嘴!”易中海煩躁地吼道。
他走到桌邊坐下,倒了杯冷水一飲而盡,腦子里亂成一團。
工作沒了,錢也沒了,名聲也快臭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何雨柱!
“不行…”易中海眼中閃過一絲狠色,“不能就這么算了!”
他站起身,對媳婦說道:“我去后院找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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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聾老太太屋里,易中海把事情又說了一遍。
聾老太太聽完,沉默了很久。
“中海啊…”她嘆了口氣,“這次你是踢到鐵板了。”
“老太太,您得幫幫我啊!”易中海紅著眼睛道,“我現在工作沒了,名聲也快臭了…再這么下去,我在大院就沒法立足了!”
聾老太太想了想,緩緩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柱子去找婁老板說情。”
“他?”易中海苦笑,“他現在恨不得弄死我,怎么可能幫我說情?”
“那就得看你怎么說了~”聾老太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今晚開全院大會,你把姿態放低點,我出面幫你們說和說和。”
“他要是還不答應,那就是他得理不饒人,大家自然會站在你這邊。”
易中海眼睛一亮:“老太太,您是說…”
“記住,態度一定要誠懇,最好能擠出幾滴眼淚。”聾老太太叮囑道,“大家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你越慘,大家越會覺得柱子過分。”
易中海連連點頭:“我明白了!”
從聾老太太屋里出來,易中海心里有了底。
他挨家挨戶去通知,說要開全院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