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午市的何雨柱,感覺整個人像是被掏空了。
昨晚一夜沒睡好,今天又忙了一上午,眼皮子直打架。
“不行了,得找個地方米勒一會兒…”他嘀咕著,晃晃悠悠地朝后廚的小休息室走去。
推開門,里面空無一人。
何雨柱也顧不上那么多,直接癱倒在簡易木板床上。
幾乎是腦袋沾到枕頭的一瞬間,他就睡著了。
這一覺睡得那叫一個沉,連夢都沒做。
不知道過了多久,何雨柱被一陣尿意憋醒。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了眼墻上的掛鐘,下午四點十分。
“臥槽,睡了快三小時?”何雨柱一個激靈坐起來,感覺腦子清醒多了。
他起身去上了個廁所,用冷水洗了把臉。
他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嘀咕道:“果然,瞇了一會兒精神多了!”
回到后廚,眾人已經在準備晚市的食材了。
陳師傅見他回來,笑著打趣道:“喲,柱子睡醒了?”
“陳師傅,你們怎么也不叫醒我。”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道。
陳師傅笑道:“今晚咱們組清閑的很,讓你多睡會兒。”
何雨柱也不再多說,洗洗手,立馬加入了忙碌中。
晚上六點半,何雨柱跟陳師傅打了個招呼,提前下了班。
他騎著車往陳老家趕,心里琢磨著孫家的事。
到了陳老家,一進門,陳靜就迎了上來。
她興奮道:“柱子,孫家爺孫倆都被抓了!”
何雨柱一愣,道:“孫老也被抓了?”
“對啊,今天下午傳來的消息!”陳靜壓低聲音,“我爹找了幾個老朋友打了招呼,本想著敲打敲打他們,沒想到直接給送進去了…”
何雨柱聞,立刻把昨晚孫德才帶人埋伏自己的事情說了一遍。
陳靜聽完,恍然大悟道:“原來是這樣,怪不得…”
兩人正說著,陳老從房間走了出來,正好聽到兩人的對話。
“柱子來了~!”陳老臉色有些凝重,“孫家的事…是你做的?”
何雨柱連忙擺手,把昨晚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繼續道:“師傅,我只是報警抓了孫德才他們,孫老那邊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陳老嘆了口氣道:“看來是孫家自己作孽太多…”
他招呼何雨柱坐下,緩緩說道:“我原本只是想給孫有福那老東西一點教訓,讓他在四九城混不下去,沒想到他們爺孫倆都進去了。”
何雨柱現在也是搞明白了孫德才昨晚為什么帶人堵自己,原來是師傅出手了。
他笑道:“那我終于想通了,是師傅您先出手整治了孫家,孫德才這才狗急跳墻的帶人去堵我!”
“要我說,這就是他們孫家人自作自受!!!”
三人正聊著,陳建國從外面回來了,一進門就說道:“爹,您這一手可真夠狠的,現在圈子里都在傳,說您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直接把孫家連根拔起了!”
陳老無奈地搖搖頭:“行了,這事到此為止!以后誰問起來,就說孫家是自己作死,跟我們沒關系。”
話雖這么說,但陳老心里清楚,經過這事外面不知道怎么傳呢!
不過這也算是好事,至少以后誰想動陳家,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何雨柱在陳老家待到九點多,又跟著陳老學了幾道淮揚菜的技巧,這才告辭離開。
臨走時,陳老叮囑道:“柱子,最近小心點!孫家爺孫雖然進去了,但我聽說除了他倆,其他孫家人都提前跑了。”
“師傅放心,我明白!”何雨柱鄭重地答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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