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在原地,喘著粗氣。
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殺人,那種感覺…很不好。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走到那人身邊,探了探鼻息,確定沒氣了才松了一口氣。
這人可不能活著,誰讓他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又檢查了其他七個人,除了第一個被他一腳踹飛的生死不明,其他人都只是暈了過去。
他走過去把那塊巨石收進空間,這是他獲得空間后,特意去城外找的,想著以后說不定能派上用場,沒想到今天就救了自己一條命。
又把菜刀收回空間,何雨柱這才轉身往工廠跑去。
剛跑出胡同,就看到幾道手電筒的光束晃來晃去。
“柱子!柱子你在哪兒?”是洪大剛的聲音。
何雨柱連忙喊道:“洪叔,我在這兒!”
洪大剛帶著幾個廠里的保衛員匆匆跑來,看到何雨柱急忙問道:“柱子,你沒事吧?剛才聽到這邊有動靜……”
“洪叔,出事了!”何雨柱快速說道,“有人襲擊我,有8個人,還有一個有槍!”
“什么?!”洪大剛和幾個保衛員臉色大變。
“帶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一臉精悍的保衛員沉聲說道。
何雨柱領著眾人回到胡同,手電筒的光束照在橫七豎八躺了一地的人身上,所有人的臉色都凝重起來。
“這…”洪大剛看著地上的景象,倒吸一口涼氣。
七個街溜子,還有一個持槍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何雨柱,眼神里充滿了震驚和懷疑。
一個廚子能一個人放倒七個手持武器的街溜子,還能空手打死一個持槍的?
何雨柱被看得有些尷尬,趕緊解釋:“洪叔,事情是這樣的……”
他把剛才的過程說了一遍,從出來發現回不去,到撒尿被偷襲,再到反殺七人,最后遇到持槍者。
當然,關于空間和巨石的部分都省略了,只說對方掏槍時他趁機扔出菜刀打掉手槍,然后拼命反擊。
“我這也是第一次全力跟人打架…”何雨柱苦笑著指了指自己的褲子,“你們看,我尿到一半被打斷,褲子都濕了,當時又驚又怒,下手可能重了點……”
幾個保衛員用手電筒照了照何雨柱的褲襠,確實濕了一片。
又檢查了現場,發現第一個被踹飛的人已經沒氣了,其他六個都是暈了過去,但也都身受重傷。
那個四十多歲的保衛科長蹲在持槍者的尸體旁,仔細檢查了一番,沉聲說道:“洪處長,這人用的槍…是老美的制式手槍。”
他又翻看了那人的口袋,找出一個小本子,翻開看了看,臉色更加凝重:“這人用的是假身份,但看這槍和這做派…很可能是敵特。”
“敵特?!”洪大剛臉色鐵青。
他看向何雨柱,突然想到什么:“柱子今天來是代替那個翻譯的,下午很多人都看到了…這些人襲擊他,肯定跟翻譯脫不開關系!”
保衛科長點點頭:“很有可能,那個翻譯現在關在保衛科,我馬上回去審問!”
“先別急。”洪大剛擺擺手,“把這些人全部帶回去,分開審問,一定要問清楚!”
幾個保衛員開始拖人,那個持槍者的尸體也被用麻袋裝了起來。
洪大剛走到何雨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柱子,今天這事讓你受驚了。”
何雨柱搖搖頭:“洪叔,我沒事,就是沒想到會碰到這種事。”
“你先跟我回廠里休息,等天亮了再回去。”洪大剛說道。
回到工廠,何雨柱被安排在一間臨時宿舍里。
洪大剛讓人給他拿了套干凈衣服換上,又倒了杯熱水。
“柱子,你今晚就在這兒休息。”洪大剛叮囑道,“我去審問那些人,有結果了告訴你。”
“洪叔您也小心。”何雨柱說道。
洪大剛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坐在床上,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心情復雜。
“八極拳的威力…比我想象的還大。”何雨柱看著自己的手,“以后得收著點力,不然真容易出人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