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吵醒的。
昨晚他等洪大剛等到半夜,也沒見人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誰啊?”何雨柱揉著眼睛,披上衣服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約莫三十多歲,穿著一身普通的灰色中山裝,但身板筆挺,眼神銳利,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請問是何雨柱同志嗎?”男子開口問道。
何雨柱一愣,點點頭:“我是,您是……”
“我是市局的,姓鄭,鄭為民。”男子掏出證件,在何雨柱面前晃了一下,“有幾個問題需要向你了解,關于昨晚的事情。”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市局的公安都來了?
他連忙讓開身子:“鄭同志請進。”
鄭為民進屋后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環顧了一圈,目光在屋里各處掃過,最后才在靠窗口的辦公桌旁坐下。
何雨柱倒了杯水遞過去,鄭為民接過后放在桌上,從懷里掏出筆記本和鋼筆。
“何同志,請你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從頭到尾地說一遍。”鄭為民直直的盯著何雨柱說道。
何雨柱知道這種事瞞不得,也不敢亂說,便把昨晚的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從洪大剛打電話找他去工廠,到解決蘇聯專家的問題,再到晚宴拼酒,最后離開工廠被偷襲……
當然,關于空間和巨石的部分依然省略,只說自己當時情急之下扔出菜刀打掉了對方的手槍。
鄭為民一邊聽一邊記錄,偶爾插話問幾個細節。
“你說你一腳把第一個人踹飛了?踹在什么位置?”
“應該是胸口,當時我尿一半,全憑本能反應。”
“用了多少力氣?”
“當時又驚又怒,用了全力。”
“那個持槍者,你確定他已經掏出槍指著你了?”
“確定,槍口就對著我的頭,我看得很清楚。”
鄭為民問得很細,每個環節都不放過。
何雨柱心里有些打鼓,但表面上還算鎮定。
問了大半個小時,鄭為民合上筆記本,站起身:“何同志,謝謝你配合,這些情況我們會核實。”
“如果還有需要,我們可能會再找你。”
“應該的。”何雨柱連忙起身送客。
送走鄭為民,何雨柱長舒一口氣。
他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已經快上午九點了。
正準備洗漱,門外又傳來腳步聲。
這次來的,是洪大剛和王建國。
兩人都是滿眼血絲,一臉疲憊,顯然一晚上沒睡。
王建國更是臉色發白,走路都有些發飄,昨晚喝多后被叫醒,相當于被“強制重啟”了。
“柱子!”洪大剛一進門就握住何雨柱的手,“昨晚真是多虧了有你,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王建國也上前,聲音沙啞道:“何同志,我代表全廠職工感謝你,要不是你,我們廠…唉!”
他說不下去了,后怕得直搖頭。
“洪叔,王廠長,你們太客氣了。”何雨柱連忙道,“我也是趕上了,總不能站著挨打吧?”
洪大剛笑道:“哈哈,還能說笑,看來沒事!”
“不過,我已經跟你們劉書記通過電話了,把情況簡單說了一下,劉書記說讓你回去休息兩天,養養精神。”
王建國也趕緊補充道:“對對,何同志,這兩天你就好好休息,廠里的事情我們會處理。具體的情況……現在還在保密階段,不能多說,請你理解。”
何雨柱點點頭:“我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