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搖搖頭道:“洪叔,做俄餐的大師傅我真不認識!不過,不喝酒這事兒…是不是翻譯搞錯了?”
“或者他們只是不喝咱們提供的酒?您試試弄咱們的高度二鍋頭,度數往六十以上的整。”
“我可是聽人說了,他們那邊天寒地凍,酒是必需品,飯可以不吃,酒不能不喝,可能咱們之前提供的酒不對他們路子?”
洪大剛若有所思道:“高度白酒…這倒是沒特意試過,不過可以試試,萬一真是酒的問題呢?”
何雨柱見對方聽進去了,便道:“我也是瞎猜,小時候我在天橋那邊混,見過不少走南闖北的人,聽他們閑聊扯過這些。”
“哦?柱子你還在天橋待過?”田屠夫來了興趣,問道。
“是啊,我小時候幫我爹在天橋附近支攤賣包子、饅頭。”何雨柱半真半假地說道,“倒是跟著那些三教九流的學了不少本事。”
“都學了什么?”洪軍追問道。
何雨柱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可多了,我現在還感興趣的就是摔跤跟八極拳,對了,還跟一個老毛子學過點俄語呢!”
“你會俄語?!”洪大剛、洪軍、田屠夫幾乎同時出聲,李秀英和田嬸也驚訝地看著他。
在這個年代,會一門外語,尤其是俄語,那可是了不得的技能!
在很多人眼里,這都屬于高級知識分子的范疇。
何雨柱趕緊擺手道:“就是會點皮毛,能簡單的交流幾句!再說這么些年也沒跟人說過,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毛子忽悠的。”
洪大剛眼神卻亮了起來,他上下打量著何雨柱,仿佛重新認識了這個年輕人。
會廚藝,懂人情世故,身手好,現在居然還會點俄語?
“柱子,你太謙虛了。”洪大剛笑道,“能交流幾句就很不錯了,哪天有機會,洪叔讓人考考你?”
“可別!”何雨柱做求饒狀,“洪叔,我那點東西,一考準露餡,您就當我瞎吹牛好了!”
眾人都笑了起來,并未深究。
又聊了一陣,眼看天色已晚,洪田兩家人起身告辭,再三感謝何雨柱的盛情款待。
何雨柱見田父跟洪大剛喜歡喝那個茶葉,就把打開的一包拿出來,分成兩份給他們帶回去喝。
送走兩家人,何雨柱把一堆碗盤搬到水池邊開始清洗。
中院賈家窗戶后,賈張氏嫉妒地盯著水池邊的洗刷的何雨柱。
“這么多盤子,得做了多少菜啊…”
“那香味,晚上可饞死我了…”
“這小畜生就是沒良心,不知道送點給我吃吃…”
“小時候我還抱過他呢,真是抱了一個白眼狼!!”
秦淮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拿了一個桶放到了炕邊上,防止爛醉如泥的賈東旭半夜嘔吐。
自從那晚之后,賈東旭的情緒有點低沉,連上下班都不跟易中海一起走了。
一回家就開始喝酒,賈張氏罵他也不吭聲,可是把她急壞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