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母喝了一口茶,忽然問道:“柱子,聽閆埠貴說你今天下午去相親了?”
何雨柱一愣,沒想到田父會問這個。
田甜也好奇道:“對啊,柱子哥,相得怎么樣?”
何雨柱想了想,覺得這事也沒什么好隱瞞的,便笑著把下午的遭遇說了一遍。
從林雪的高傲姿態,到他掏錢后對方的態度轉變,再到林母拍桌子要五百萬加三轉,最后他摔門而去……
何雨柱講得繪聲繪色,還模仿林母拍桌子的樣子,把眾人都逗樂了。
“哈哈哈,這母女倆真是…”
“五百萬加三轉?這是嫁女兒還是賣女兒啊?”
“柱子你做得對,這種人不能慣著!”
田甜笑得前仰后合:“柱子哥,你也太壞了,故意掏錢逗她們!”
洪大剛卻深深地看了何雨柱一眼,緩緩說道:“柱子,你這招…高明啊!”
何雨柱心里一動,故作不懂的問道:“洪叔這話怎么說?”
洪大剛喝了口茶,看著何雨柱道:“你這看似只是出了一口氣,實際是給那母女倆埋了顆定時炸彈啊!”
何雨柱心里暗驚:這洪大剛不愧是領導,看問題就是一針見血!
他表面上卻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洪叔,您想多了,我就是一時生氣…”
洪大剛擺擺手,笑道:“哈哈,你這性格我喜歡,有恩報恩,有仇報仇,不憋屈!”
他頓了頓,正色道:“柱子,以后在四九城遇到什么麻煩,可以來找我。我洪大剛雖然不是什么大領導,但也是有點人脈的。”
何雨柱也不矯情,立馬道謝:“謝謝洪叔!”
田父也說道:“柱子,我們田家雖然不是什么大戶人家,但在屠宰廠這一片,也是有點面子的。以后有啥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
何雨柱又是連連道謝,田父這個關系還真得維護好了,說不定以后真能用上。
洪軍這時忽然對他爹說道:“爹,你最近不是一直在為廠里那兩個蘇聯專家吃飯的事兒發愁嗎?”
“柱子哥手藝這么好,要不問問柱子哥,認不認識會做俄餐的大師傅?”
洪大剛聞,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嘆了口氣道:“唉,別提了,一說這事兒我就頭疼。”
何雨柱好奇:“毛…蘇聯同志不挺好招待的嗎?我聽人說,他們最愛喝酒,只要有足夠的酒,嗦螺絲都能就著喝下去,啥菜不能將就?”
洪大剛苦笑道:“柱子,這次情況不一樣,來的兩位專家是跟著一套精密設備過來的,負責安裝調試和初期技術指導,非常關鍵。”
“可這兩位偏偏比較特別,翻譯說他們倆不喝酒,還一直嫌咱們準備的飯菜不合口味,情緒越來越差,已經影響到工作了。”
“我們換了好幾個食堂師傅,他們也就頭兩天滿意,后面就一天比一天煩躁。”
“還有不喝酒的毛子?”何雨柱脫口而出道。
“可不是,當時我們都準備了酒了,聽翻譯說他們不喝酒才沒敢上。”洪大剛有些苦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