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不想出錢,光動嘴皮子讓別人出東西,那叫道德綁架,不叫互相幫助。”
這話說得太直白,院里不少人都暗暗點頭。
易中海被懟得啞口無,一甩袖子道:“不可理喻!”
說完,轉身回了屋。
何雨柱看著他的背影,心里冷笑:老東西,還想拿道德綁架我?
錢嬸這時候打圓場道:“柱子,你別理他們,這些東西是婁總送你的,你想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
何雨柱進屋拿了一些吃食,分給了之前給他送過東西的幾家。
錢嬸等人開心道:“謝謝柱子啊!”
“柱子大氣~!”
“.......”
其余的人一看這情況不干了,紛紛開口:
“柱子,那我們呢?”
“都是一個院的,不能光給他們啊!”
何雨柱擺擺手:“各位,不是我小氣,錢嬸他們平時沒少照顧我,我回報一下是應該的。”
“至于其他人嘛…咱們的交情還沒到那份上。”
眾人頓時臉色一黑,沒想到何雨柱這小子說話如此直白。
何雨柱才不管他們,朝眾人拱拱手:“時間不早了,各位早點休息,明天還得早起上班呢!”
說完,“砰”地關上了門。
門外,眾人面面相覷,最后也只能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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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剛蒙蒙亮,何雨柱就睜開了眼睛。
他麻利地起身穿衣,走到院子里開始每日的鍛煉。
吃完早飯,他從空間里取出一些餅干、一罐麥乳精、兩包蜜餞,用紅紙簡單包了包,拎著就出了門。
穿過中院時,正好碰見秦淮茹在水池邊打水。
秦淮茹看見他,眼神躲閃了一下,低下頭繼續打水,沒說話。
何雨柱也不在意,出門來到隔壁大院的徐大海家,敲了敲門。
到了徐家門口,敲了敲門,里面傳來王秀蘭的聲音:“誰呀?”
“王嬸,是我,柱子。”何雨柱回道。
門“吱呀”一聲開了,王秀蘭系著圍裙,手里還拿著鍋鏟。
她一見是何雨柱,立刻驚喜道:“哎喲,柱子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王嬸,給您拜個年!”何雨柱把東西遞過去。
“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么東西!”王秀蘭嗔怪道,但還是接了過去,朝屋里喊道,“老徐,柱子來了!”
徐大海從里屋走出來,看到何雨柱也是一臉笑意:“柱子,這么早就來了?”
“徐叔,給您拜年了!”何雨柱拱手道。
“同喜同喜!”徐大海連忙回禮,拉著他坐下,“吃早飯了沒?沒吃就在這兒吃點!”
“吃了吃了,您別忙活了。”何雨柱笑道。
王秀蘭卻已經麻利地端上來一碗豆漿和兩個炸得金黃的油餅:“來,趁熱吃,別客氣!”
何雨柱推辭不過,只好接過豆漿喝了一口,又咬了口油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