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穩穩停在95號院門口時,已經快晚上九點了。
何雨柱跳下車,看著后座上堆成小山的禮物,也忍不住咋舌。
司機老張也下了車,笑呵呵道:“何師傅,我幫你搬。”
“辛苦張師傅了。”何雨柱從空間里摸出兩包大前門,塞進老張口袋,“大過年的,您跑這一趟不容易。”
老張摸了摸口袋,臉上笑容更真誠了:“哎喲,何師傅太客氣了,這哪好意思……”
“應該的,應該的。”何雨柱說著,已經抱起最上面幾個。
兩人一趟趟往院里搬東西,第一趟時,院里還沒什么動靜。
第二趟,前院幾家窗戶后已經探出不少腦袋。
第三趟,中院也有人出來了。
等到第五趟,95號院跟開全院大會似的,老老少少聚了一堆,眼珠子都快黏在兩人手上了。
“我的天,這么多東西……”王大媽喃喃道。
“這得花多少錢啊?”李嬸看的眼睛都發直了。
賈張氏站在自家門口,看著何雨柱和老張來回搬運,咒罵道:“這小畜生是去打劫百貨公司了?”
秦淮茹在一旁小聲道:“媽,你別這么說,讓人聽見……”
“聽見怎么了?我還怕他?”賈張氏嘴上這么說,聲音卻壓低了,“這么多好東西,也不知道分點給鄰居,真沒良心!”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閆埠貴站在垂花門邊,沒敢上前,小聲對身邊幾個前院住戶嘀咕:“看見沒?那個紅盒子里是進口餅干,還有那個是金華火腿!”
“嘖嘖,婁家可真舍得……”
“閆老師,你怎么知道是進口的?”有人好奇問道。
“我在百貨公司見過這種包裝。”閆埠貴得意道,隨即又嘆口氣,“可惜啊,柱子現在跟咱們生分了,不然怎么也能分點……”
幾個住戶互相看看,心里都琢磨開了。
何雨柱哪管這些,他跟老張搬完最后一趟,站在大院門口客氣道:“張師傅,今天真辛苦您了,回去路上慢點。”
“不辛苦不辛苦!”老張連連擺手,轉身上了車。
送走老張,何雨柱轉身回到中院,好家伙,他家門口烏泱泱圍了二三十號人。
“柱子,你今天這是……”錢嬸湊上來,問道。
何雨柱心里門兒清,臉上卻裝糊涂:“啊?什么?”
“這些…”錢嬸指著屋里堆成小山的禮盒,“都是婁家送的?”
“哦,你說這個啊!”何雨柱輕描淡寫,“婁叔、譚姨說我一個人過年什么都沒準備,給備了點年貨。”
“一點?!”閆解成忍不住驚道,“這都快堆成山了,還一點?”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這點算什么啊,你是沒見到人家倉庫里的東西,那才叫多.....”
賈張氏擠開人群,堆著笑道:“柱子,你看你一個人也吃不完這么多,要不……”
“吃得完。”何雨柱直接打斷,“我胃口大,這點東西幾天就吃完了。”
賈張氏被噎得臉一紅,剛要繼續厚著臉皮討要,就見易中海來了。
易中海走過來,語重心長道:“柱子,鄰居之間要互相幫助,你看你白得這么多東西,分點給條件困難的鄰居也是應該的。”
何雨柱樂了:“易師傅說得對,我記得易師傅您一個月工資也有大幾十萬了吧?您這么有覺悟,不如您替院里困難戶出錢,我把東西賣給您,您再送給他們,這樣既幫了鄰居,又全了您的名聲,一舉兩得!”
“噗―”有人沒忍住笑出聲。
易中海臉都綠了,指著何雨柱:“你…你這是胡攪蠻纏!”
“我怎么胡攪蠻纏了?”何雨柱一臉無辜,“不是您說要幫助困難鄰居嗎?我這是幫您出主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