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跟著陳老回了陳家。
這處宅子就在什剎海附近,是個二進的院子,雖不奢華但透著股雅致。
“進來吧!”陳老推開門,院里有棵老槐樹,樹下擺著石桌石凳。
何雨柱跟著進了正屋,屋里陳設簡單,但收拾得干干凈凈。
墻上掛著幾幅字畫,桌上擺著文房四寶。
“爹,您回來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從里屋走出來,看到何雨柱一愣,“這位是……”
“這是何雨柱,東方飯店的川菜師傅。”陳老介紹道,“柱子,這是我大女兒陳靜。”
“陳大姐好。”何雨柱連忙打招呼道。
陳靜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眼中滿是疑惑。
老爺子不是早說了不再收徒么?這人看著都二十多了,怎么又……
正說著,屋里又走出來幾個人,有男有女,都是陳老的兒女和孫子輩的。
陳老環視一圈,清了清嗓子道:“都到齊了?介紹一下,這是何雨柱,以后每周會來家里學淮揚菜,你們見著了多關照。”
這話一出,屋里頓時安靜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都寫著同一個問題:不是說不再收徒了嗎?
但陳老在家里一向說一不二,沒人敢當面質疑。
陳老的大兒子陳建國試探著問道:“爹,您這是…正式收徒了?”
“我收什么徒?”陳老眼睛一瞪,“我就是看他有天賦,點撥點撥,你們瞎琢磨什么?”
“是是是…”陳建國連忙點頭。
何雨柱在一旁聽著,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陳老這是惜才,才愿意教自己。
這樣也好,他一個現代靈魂既不用糾結拜師禮儀的問題,又能學到真本事。
“行了,門認了,你先回去吧!”陳老擺擺手,“下周二晚上有空過來,從基礎開始。”
“好的陳老,那我先走了。”何雨柱恭敬地鞠躬道別。
陳家人送他到門口,目送他離開后,立馬炸開了鍋。
“爹這是怎么了?不是說不收徒了嗎?”
“我看這小何年紀不小了吧?起碼得有二十五六?”
“爹,您真要教他?”陳靜忍不住問道。
陳老瞥了她一眼:“我教個人還得跟你們匯報?”
“不是不是…”陳靜連忙擺手,“我就是好奇……”
“好奇什么?”陳老哼了一聲,“人家才十六歲,川菜都出師了,悟性又好,這樣的苗子不點撥點撥,可惜了。”
“十六歲?!”眾人異口同聲,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爹,您沒看錯吧?那小子看著挺老成的……”
“你懂什么?”陳老沒好氣道,“長相是著急了些,但確實是十六歲。”
眾人面面相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十六歲長這樣?
“行了,都散了吧!”陳老揮揮手,“我教人自有我的道理,你們少打聽。”
眾人這才散去,但心里都對這個何雨柱充滿了好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