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嚯,誰家做肉呢?這么香!”前院剛回家的一個漢子吸著鼻子問道。
“還能有誰?柱子唄!”錢嬸在自家門口笑道,“瞧這香味,肯定是紅燒肉!”
“嘖嘖,這味兒…絕了,光聞著就下飯!”
中院,賈家。
賈張氏正板著臉,指揮秦淮茹熱窩窩頭和早上剩的咸菜疙瘩。
就在這時,紅燒肉味兒順著門縫、窗縫鉆了進來。
賈張氏鼻子猛地抽動了幾下,口水不受控制地開始分泌。
這味道…太香了!
賈張氏猛地轉頭,死死盯向何雨柱家方向,眼神里充滿了渴望和嫉妒。
憑什么那個小畜生一個人就能吃那么好?
越想越氣,越氣越饞。
賈張氏眼珠子骨碌碌一轉,心里有了主意。
她對著正在裝窩窩頭的秦淮茹,命令道:“秦淮茹,你去傻柱家問他要點紅燒肉回來!”
秦淮茹手一抖,差點把裝窩窩頭的盤子給摔了。
要她去何雨柱家要肉?她現在躲何雨柱都來不及!
那晚的事情雖然兩人說好當沒發生過,可每次見到何雨柱,她都覺得臉上發燒,心里更是發慌厲害。
而且以她對何雨柱的了解,去要肉不被轟出來才怪!
秦淮茹連忙搖頭道:“媽,這…這不好吧?東旭早上走的時候說了,讓我少跟何雨柱來往!他要是知道我主動去要東西,該生氣了。”
“東旭生氣?”賈張氏嗓門陡然拔高,“他生氣重要,還是你婆婆我吃不上肉重要?啊?!”
她越說越來勁,開始拍著桌子數落:“你說說你,嫁到我們賈家,除了吃飯還會干什么?讓你干點活磨磨蹭蹭,讓你去要口肉還推三阻四的!”
“我們賈家是倒了八輩子霉,才娶了你這么個沒用的鄉下丫頭!”
“連口肉都要不回來,我要你有什么用?啊?就會吃我們賈家的,喝我們賈家的!”
各種污穢語,一窩蜂地砸向秦淮茹。
秦淮茹低著頭,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她也堅決不答應去要肉,一旦開了這個口子,以后賈張氏就會變本加厲,什么都會讓她去何雨柱那里要。
她不想跟何雨柱再有更多牽扯,更不想淪為賈張氏去占便宜的工具。
任憑賈張氏謾罵,秦淮茹就是低著頭,一不發,默默地把窩窩頭和咸菜端上桌。
隨后也不管賈張氏,自己拿起一個窩窩頭,小口小口地啃著,仿佛那些惡毒的咒罵都與她無關。
賈張氏罵了半天,見秦淮茹跟個木頭似的沒反應,自己反倒氣得胸口疼。
看著桌上干巴巴的窩窩頭和黑乎乎的咸菜疙瘩,再聞著空氣中那誘人肉香,她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
“吃吃吃,就知道吃,噎死你算了!”賈張氏氣呼呼地起身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秦淮茹心里涌起一股難以喻的酸楚,飛快地抹了一下眼角,繼續默默地吃著午飯。
隔壁,何雨柱正對著桌上那碗紅燒肉大快朵頤。
“啊――舒坦!”何雨柱吃飽后,滿足地感慨道。
他耳朵尖,賈家那邊的罵戰他聽得一清二楚。
那邊賈張氏罵得越兇,他嘴角的笑意就越濃。
“小樣,還想派白蓮花來薅我羊毛?門都沒有,窗戶也給你釘死!”
吃完飯,麻利地收拾好碗筷,何雨柱鎖好門,吹著口哨,悠哉游哉地去東方飯店上班去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