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被何雨柱懟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剛想撒潑,可一抬頭正對上何雨柱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賈張氏到了嘴邊的一連串臟話,硬生生給咽了回去。
她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喊道:“我們家的事,要你管!我調教我兒媳婦,礙著你了?”
何雨柱兩手一攤,咧嘴笑道:“那老子的事情關你屁事?趕緊給老子滾一邊去,咸吃蘿卜淡操心!”
“哈哈哈哈――”
周圍幾個大媽,頓時都大笑了起來。
前院的王大媽笑得前仰后合,對賈張氏說道:“哎喲,賈家嫂子,你這可算是遇到克星了!”
錢嬸樂道:“要我說,柱子說得在理!人家柱子現在可是東方飯店的大廚,還上過報紙的人,輪得到你在那兒說三道四的?”
另一個李嬸接話道:“就是,賈家嫂子,現在是新社會,不興舊社會婆婆磋磨兒媳婦那一套了!”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偏偏又不敢真跟何雨柱硬碰硬。
她今年也就四十三,還沒到倚老賣老的年紀,那套亡靈召喚術在何雨柱這種狠人面前,毫無用武之地。
她狠狠瞪了周圍看笑話的眾人一眼,又剜了何雨柱一記眼刀,對身后的秦淮茹吼道:“還杵在那兒干什么?等著人家請你吃飯啊?沒眼力見的玩意兒,回家!”
說完,她就往中院自家走去。
秦淮茹低著頭,趕緊小步跟上。
“柱子,你真行!”錢嬸湊過來,豎起大拇指,“這賈張氏,在咱們院除了易中海他們幾個,平時誰敢惹她?也就你能治得住她!”
何雨柱擺擺手道:“錢嬸,她家之前孤兒寡母的,大家愛惜名聲,不跟她計較罷了!”
這話又把幾個大媽逗笑了:“還是柱子看得通透。”
“對了,柱子,”王大媽關心道,“你剛說比賽惹麻煩了?嚴重不?”
何雨柱輕描淡寫:“沒事兒,就是有個倚老賣老的評委想給他孫子鋪路,我看不慣治了治他,最后組委會把我參賽資格取消了。”
他說得輕松,幾個大媽聽得卻是目瞪口呆。
“柱子,你這孩子…也太莽撞了吧?”李嬸咋舌道。
錢嬸卻是無所謂道:“取消資格就取消,咱不稀罕!憑柱子的手藝肯定餓不著?”
“就是,柱子,別往心里去!”王大媽也安慰道。
何雨柱心里一暖,甭管這些大媽平時怎么八卦、怎么算計,至少這一刻說的話讓他很舒服。
他笑道:“謝謝各位關心,我真沒事。”
“行了,我先回去做飯了,下午還得去上班呢!”
跟幾位大媽道別,何雨柱拎著剛買的肉和菜,回了自家。
一進屋,他就開始忙活起來。
今天心情好,必須做點硬菜犒勞自己。
約莫過了四十多分鐘,何雨柱掀開鍋蓋,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鍋中的紅燒肉呈現出誘人的棗紅色,油光發亮,湯汁濃稠。
他拿起勺子,舀起一點湯汁嘗了嘗,咸鮮中帶著微甜,醬香濃郁。
“完美!”
何雨柱滿意地點點頭,將紅燒肉盛進一個大碗里。
想了想,他特意走到窗邊,把窗戶推開。
霎時間,那肉香便朝著中院彌漫開去。
此時正是午飯時分,中院各家各戶都在做飯。
何雨柱這紅燒肉的香味實在太霸道了,瞬間就壓過了其他所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