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何雨柱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好像…也不是很吃虧?
“呸!想什么呢!”何雨柱給了自己一巴掌,“萬一是個胖大媽.....”
他翻來覆去,越想越亂,最后干脆不想了。
“愛咋咋地吧,反正只要不是胖大媽,我就不吃虧。”
何雨柱自暴自棄地嘟囔一句,拉過旁邊一件不知誰留下的舊棉襖蓋在身上,閉上了眼睛。
也許是太累了,也許宿醉未消,沒一會兒,他就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極不安穩,光怪陸離的夢一個接一個。
夢里他又回到了那個燥熱的夜晚,黑暗中有人貼上來,溫熱的呼吸噴在頸側…
突然,夢中畫面一變,那道本該模糊的臉逐漸清晰,竟然變成了賈張氏的大肥臉......
“柱子?柱子?”
他猛地睜開眼,看到是陳師傅站在床邊,這才松了一口氣。
“幾點了?”何雨柱啞著嗓子問道。
“下午兩點了。”陳師傅笑道,“看你剛剛是做噩夢了,怎么樣,好點沒?”
何雨柱坐起身,感覺頭沒那么疼了,身上也有了些力氣。
“好多了,謝謝陳師傅。”何雨柱感激道。
剛剛真是太特么嚇人了,自己的清白差點沒了。
陳師傅指了指桌上的飯盒,道:“行了,趕緊起來吃點東西,給你留的午飯再不吃該涼了。”
何雨柱這才感覺到餓,肚子里空得能吞下一頭牛。
他連忙下床,打開飯盒,抓起饅頭就啃。
陳師傅坐在旁邊椅子上,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笑道:“慢點吃,沒人和你搶。”
“你說你們這些小年輕,喝起酒來不要命。”
何雨柱嘴里塞滿食物,含糊道:“下次…下次不這么喝了。”
陳師傅搖搖頭,說道:“酒這東西,小酌怡情,大喝傷身!你們還年輕,不懂得愛惜身子,等到了我這歲數,就知道難受了。”
何雨柱連連點頭,心里卻在想:我這身子恐怕還真被老陳早上說中了,被女施主掏空了…
吃完午飯,何雨柱感覺恢復了大半。
他收拾好飯盒,對陳師傅說:“陳師傅,我去洗把臉,一會兒就開工。”
“不急,晚上那桌六點才開始,你再歇會兒。”陳師傅擺擺手,說道。
“對了,差點忘了趙主任下午來找過你,看你睡著就沒叫醒你。”
“趙主任找我?”何雨柱一愣,“什么事?”
“不知道,不過看他臉色,應該是好事。”陳師傅笑道,“快去吧,別讓領導等久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趕緊去水池邊洗了把冷水臉,徹底清醒過來。
他整理了下衣服,朝趙德柱辦公室走去。
走到辦公室門口,何雨柱敲了敲門。
“進來。”里面傳來趙德柱的聲音。
何雨柱推門進去,看見趙德柱正坐在辦公桌后看報紙,臉上帶著笑容。
“趙主任,您找我?”何雨柱問道。
趙德柱抬起頭,看見是他,笑容更盛了:“柱子來了,快坐快坐!”
他放下報紙,從桌后走出來,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行啊小子,深藏不露啊!”
何雨柱被他說得一頭霧水:“趙主任,您這是…”
“還跟我裝糊涂?”趙德柱拿起桌上那份報紙,遞到他面前,“看,你小子上報紙了!”
何雨柱接過報紙,只見頭版下方有一篇文章,標題是:《青年廚師展風采,傳統技藝有新聲――記東方飯店青年廚師何雨柱》。
文章篇幅不長,大概七八百字,配了一張他穿著廚師服在灶臺前的照片,應該是那天采訪時周曉白拍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