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何雨柱一路走一路揉著太陽穴,腦子里亂糟糟的。
昨晚那個夢…太特么真實了!
“真他媽見鬼了…”何雨柱小聲嘀咕著,腳步虛浮地朝前門大街方向走去。
好不容易走到東方飯店,已經是上午八點半了。
何雨柱剛走進后廚通道,就遇到了陳師傅。
陳師傅對著他上下打量一番,疑惑道:“柱子,不就是喝頓酒么,你這怎么跟被女鬼吸了陽氣似的!”
何雨柱勉強扯出個笑容:“沒事,就是昨晚…跟他倆喝的有點多。”
陳師傅露出促狹的笑容道:“你們這些小年輕啊,就是莽撞!”
“建國和衛東那兩個小子,今兒一早就讓人來請假了,說昨晚喝多了,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呢!”
他頓了頓,看著何雨柱:“我本來以為你也得來請假,沒想到還能晃悠過來,比他倆強多了!”
何雨柱苦笑一聲,他狀態不好倒不是宿醉,而是有些勞累。
“行了,別硬撐了。”陳師傅擺擺手,指了指后廚角落的小門,“去那邊的休息室歇歇吧,今天中午沒重要宴席,不過晚上有個小型接待點名你了。”
“那…謝謝陳師傅,我去瞇一會兒。”
何雨柱也不再推辭,道了謝,便朝著休息室走去。
推開休息室的門,里面不大,就一張長條木桌,幾把椅子,靠墻還有張簡易的木板床,鋪著舊褥子。
何雨柱反手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床上,長長舒了口氣。
他脫下棉襖搭在椅背上,整個人癱倒在床上。
閉上眼,昨晚那些香艷的記憶再次涌了上來。
黑暗中熾熱的身軀,交纏的呼吸,壓抑的呻吟……
何雨柱立馬睜開眼:“打住,不能再想了!”
然而越是刻意不去想,那些畫面就越發清晰。
“可惡啊…”
何雨柱煩躁地翻了個身,背對墻壁。
這太不正常了…一個夢怎會如此真實?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那股酸痛感是如此真實。
又摸了摸胸口,隱約記得似乎還被抓傷了?
何雨柱霍然坐起身,扯開衣領低頭看去。
果然,胸口靠近鎖骨的位置有幾道淡淡的紅痕,好像是被指甲劃過。
“我的天……”何雨柱的腦袋里“嗡”的一聲。
這…這難道是…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昨晚分明是獨自回家的,門鎖得好好的……
等等......
何雨柱費力的回憶著,記憶在推開家門后便斷了。
門…難道沒關?
“不會吧……”何雨柱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他想起不見的舊床單,想起那種被掏空的感覺,想起這些莫名其妙的痕跡…
一個個疑點串聯起來,指向一個讓他頭皮發麻的可能性。
“難道昨晚…不是夢?”
何雨柱感覺自己的cpu要燒了,可除了那些香艷的夢境碎片,什么都想不起來。
他重新躺回床上,盯著天花板,開始理性分析。
第一,如果是真的,對方是誰?大院里的?還是外面的?
第二,如果是真的,為什么對方悄無聲息地來了又走了,還帶走了床單?
第三,如果是真的…自己這算不算被“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