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被母親這一哭,心里更不是滋味。
他推開賈張氏,一屁股坐在炕上,悶聲道:“娘,我沒事……”
易中海跟了進來,沉聲問道:“行了,明天在家好好休息一天,下午去吧自己收拾干凈,后天我跟你去秦家村提親。”
“謝謝師傅…”賈東旭小聲道。
易中海恨鐵不成鋼道:“你給我長點記性,以后不要再干這種蠢事.....”
賈張氏在一旁聽著,忍不住插嘴:“易師傅,這事也不能全怪東旭,要不是傻柱……”
“夠了!”易中海猛地打斷她,“賈家嫂子,東旭就是被你慣壞了,那小賴子一伙人是那么好招惹的?”
賈張氏被噎得說不出話,臉漲得通紅。
易中海深吸一口氣,緩和了語氣:“行了,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我知道錯了,師傅。”賈東旭老老實實點頭道。
易中海又交代了幾句,這才起身離開。
走出賈家,他站在院子里,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何雨柱家。
窗戶上,那個年輕的身影正在灶臺前忙碌,隱約還能聞到炒菜的香味。
易中海眼神復雜,心中想到:這個傻柱…好像不一樣了。
而此刻的何雨柱,完全不知道易中海在門外進行著怎樣的心理活動。
他正美滋滋地炒著回鍋肉,鍋里“滋啦”作響,香氣四溢。
“嘖,這五花肉真不錯,肥瘦相間…”何雨柱一邊顛勺一邊自自語,“明天何蘭蘭她們來,得再買條魚,做個松鼠鱖魚……”
正琢磨著菜單,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咚咚咚。”
何雨柱一愣,這個點,誰啊?
他裝好菜,擦了擦手,走到門邊問道:“誰?”
“柱子,是我,徐大海。”門外傳來徐大海的聲音。
何雨柱連忙開門,見徐大海和他兒子徐寧站在門口,手里還拎著兩瓶酒。
“徐叔,徐寧哥,快進來!”何雨柱側身讓開,“外面冷,屋里說話。”
兩人進了屋,徐寧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柱子,打擾你了。”
“嗨,客氣啥。”何雨柱招呼他們坐下,又給倒了熱水,“徐叔,你們這是……”
徐大海把酒放在桌上,搓了搓手,笑道:“柱子,今天來是有事想麻煩你。”
他指了指徐寧:“這不,小寧的婚事定下來了,就在年后。我們想…想請你到時候幫忙做頓酒席。”
何雨柱眼睛一亮:“好事啊,恭喜徐寧哥!什么時候?在哪兒辦?”
徐寧臉有點紅:“定在二月十八,就在咱院里辦,女方家那邊親戚不多,主要都是咱們這邊的人。”
何雨柱心里算了算日子,轉身從抽屜里翻出本新日歷,翻到二月那一頁,手指順著日期往下滑。
“二月十八…是周二。”何雨柱抬起頭,“行,沒問題,我那天應該能休息。”
他們每周有一天休息日,但只能在周一到周四輪休,周二正好在范圍內。
明天周日,還是他特別找趙主任打了申請,還是用的要去相親做的理由,對方才同意的。
徐大海聞,臉上露出喜色:“真的?那可太好了!”
他頓了頓,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柱子,那個…你現在做一場酒席,得收多少錢啊?”
何雨柱被問住了,穿越過來后,還真沒正經給人做過酒席。
他努力回憶了一下原主記憶中何大清接私活的價格,那會兒何大清偶爾出去做酒席,一般也就收個十萬到二十萬,看菜品和桌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