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
何雨柱照例早起打了幾套拳,洗漱完鎖上門。
他抬眼掃了掃四周,賈家房門緊閉,易中海家也毫無動靜。
倒是錢嬸正端著個搪瓷盆從前院過來,見到何雨柱,臉上立馬堆起笑容:“柱子,起這么早啊?”
“錢嬸早。”何雨柱笑著點點頭,“大牛哥昨晚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點皮外傷。”錢嬸笑著說道。
她朝賈家方向努努嘴,幸災樂禍道:“昨晚賈東旭沒回來,易中海半夜才回來,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何雨柱無所謂地聳聳肩道:“自作自受罷了。”
兩人又聊了幾句,何雨柱就出門了。
接下來兩天,大院里的氣氛頗為微妙。
賈張氏也沒前幾天那炫耀縫紉機的勁了。
易中海上下班都板著一張臉,一回家就不出來了。
第三天傍晚,何雨柱拎著順路從菜市場買的食材回來。
剛進前院,就看見閆埠貴正跟后院老王家媳婦站在那兒嘮嗑。
何雨柱腳步頓了頓,誰知閆埠貴只是抬眼瞥了他一下,然后就跟沒看見似的,繼續跟王家媳婦聊天。
何雨柱愣了兩秒,隨即樂了。
他拎著東西從前院穿過去,邊走邊嘀咕:“嘿,我這人還真是賤挺的…人家不搭理我,我反倒不自在了。”
不過轉念一想,這樣也好,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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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南鑼鼓巷派出所。
劉民警坐在值班室里,滿臉失望的坐在那。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那個何雨柱同志,說好的送錦旗呢?
“小劉,發什么呆呢?”所長從外面走進來,見他這副模樣打趣道,“你不會真在等人家給你送錦旗呢吧?”
劉民警有些尷尬地咳嗽兩聲:“所長,我沒有…”
所長見他這樣子,立馬臉色一變,教訓道:“咱們是為民服務的人民警察,可不能抱有目的性的為人民服務。”
劉民警臉一紅,嘴硬道:“所長我沒有……”
話是這么說,他心里還是有點小失落。
所長沒好氣道:“你不知道老王是個大喇叭,你的小心思早就被他傳的滿所都知道了!”
劉民警直接石化,見所長走了,狠狠的抽了一下自己的嘴,怎么就沒忍住跟老王說了心事。
當天晚上,賈東旭終于從派出所出來了,易中海親自去接的人。
三天不見,賈東旭整個人都蔫了,眼睛下面掛著兩個黑眼圈,胡子拉碴的。
“師傅…”一見到易中海,賈東旭鼻子一酸,差點哭出來。
“行了,先回家。”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回去再說。”
兩人一路無地走回大院,
進了中院,賈東旭下意識地朝何雨柱家方向看了一眼。
他咬了咬牙,低頭快步鉆進自家屋里。
賈張氏早就等在屋里,一見兒子回來,撲上去就是一頓哭:“我的兒啊…你可算回來了…那里面沒人為難你吧?吃飯了沒?娘給你煮了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