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跟著陳師傅熟悉飯店的常規菜品。
東方飯店作為政府招待飯店,菜品要求極高,不僅要味道好,還要講究擺盤、配色,每一道菜都要做到極致。
何雨柱一邊看,一邊學,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見解。
他那些來自現代的眼光和大師級傳承的見解,往往讓陳師傅等老師傅眼前一亮。
“柱子,你這個想法不錯!”陳師傅在聽到何雨柱對一道紅燒獅子頭的改良建議后,夸贊道。
“傳統的做法確實有些油膩,你這么一改,既保留了原味,又更加清爽,適合現在的口味。”
“我就是瞎琢磨。”何雨柱笑道。
“瞎琢磨能琢磨出這個?”旁邊的王師傅搖頭,“柱子,你這腦子是怎么長的?”
何雨柱只能笑笑,總不能說自己是穿越來的,見過后世的各種改良菜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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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四九城外的秦家村。
秦家院里,秦淮茹正坐在堂屋門前的矮凳上曬太陽。
秦母在廚房里收拾碗筷,秦父則蹲在院角,修補著院墻。
就在這時,院門外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是敲門聲。
“秦家嫂子在嗎?”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秦淮茹起身去開門,門一開,見來人竟是王媒婆。
“王嬸?您怎么來了?”秦淮茹有些意外道。
王媒婆臉色不太好看,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道:“淮茹啊,你娘在家嗎?我有點事想跟你們說說。”
“在呢,王嬸您快請進。”秦淮茹側身讓開路。
秦母聽見動靜,也從廚房里探出頭來,見是王媒婆,連忙擦了擦手迎出來:“哎喲,王大姐,您怎么有空過來了?快屋里坐。”
秦父也站起身,朝王媒婆點了點頭。
幾人進了堂屋,秦母給王媒婆倒了碗熱水,秦淮茹則乖巧地站在母親身后。
“王大姐,您這是…”秦母看著王媒婆的臉色,心里有些打鼓。
王媒婆端起碗喝了口水,放下碗,長長嘆了口氣:“秦家妹子,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說說賈家那門親事的事。”
秦母和秦父對視一眼,秦父開口道:“王大姐,這親事不是已經定下了嗎?易師傅那天剛來過,彩禮也收了,縫紉機也答應買了……”
“我知道。”王媒婆打斷他,“我今天來不是要壞你們親事的。”
她頓了頓,目光在秦家三人臉上掃過,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語重心長道:“我是想跟你們把話說清楚,這門親事既然你們跟劉媒婆談妥了,那以后就跟我不相干了。”
“我王桂花做媒這么多年,最講究規矩,你們既然找了劉秀芳,那我這邊就算斷了。”
秦母連忙解釋:“王大姐,不是我們要找劉媒婆,是易師傅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