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按著記憶中的地址往王媒婆家走去,穿過幾條胡同,七拐八繞,總算找到了那條巷子。
巷子口有個老頭正坐在馬扎上曬太陽,手里拿著個旱煙袋,吧嗒吧嗒地抽著。
“大爺,跟您打聽個事兒,王媒婆家是住這兒么?”何雨柱走過去,客氣地問道。
老頭抬起頭,瞇著眼打量了他一下,用煙袋桿子往巷子深處一指:“往里走,倒數第三家,門口有棵棗樹的那家就是。”
“謝謝您嘞!”何雨柱道了謝,順著老頭指的方向往里走。
果然,還沒走到倒數第三家,就看見巷子中間一塊空地上,王媒婆跟幾個大媽正聊著。
何雨柱剛走近,王媒婆一眼就瞅見了他。
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陰陽怪氣的說道:“喲,這不是跑得比兔子還快的何雨柱同志么?什么風把您給吹過來了?”
旁邊幾個大媽聞,齊刷刷地轉頭看向何雨柱,眼睛里充滿了好奇。
何雨柱也不惱,咧嘴一笑,走到跟前:“嘿,王嬸子,我這沒生你氣,你倒還記恨上我了?”
“就我這條件,你給我介紹那么一玩意兒,要不要我當著各位大媽的面,說說那天在何家,他們家提了些什么條件,讓大家伙評評理,看看是不是我何雨柱不識抬舉?”
王媒婆一聽這話,臉色“唰”地一變。
那天何家提的那些條件,要是真當著這么多街坊的面說出來,她這媒人的招牌可就砸了!
她臉上瞬間堆起笑容,上前一步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哎喲喂,柱子,嬸子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你看看你這孩子,怎么還當真了!”
她一邊說,一邊把何雨柱往自家方向拽:“走走走,上嬸子家喝杯茶去,咱坐下慢慢聊,這大冷天的,站外頭多凍得慌!”
周圍幾個大媽正豎起耳朵準備聽八卦呢,見王媒婆要把人帶走,哪肯答應。
“王大姐,別急著走啊!讓這小同志說說,我們也聽聽,到底怎么回事兒?”
“就是,正好給我們這些老家伙解解悶!”
“人家小同志愿意說,你攔著干啥?”
王媒婆沒好氣地回頭瞪了她們一眼:“去去去,你們這幫人就是看熱鬧不嫌事大!我跟柱子有正事要談,沒空跟你們閑扯淡!”
說著,她手上用力,把何雨柱拉走了。
那幾個大媽在后面起哄:“喲,什么事還怕人知道啊?”
“肯定是介紹的人家不咋地!”
“王大姐你這可不厚道啊!”
王媒婆只當沒聽見,拉著何雨柱快步走到自家門口。
她掏出鑰匙開了門,帶著何雨柱進了屋。
王媒婆長出了一口氣,擦了擦額角并不存在的汗,指著椅子對何雨柱道:“坐,柱子,嬸子給你倒杯水。”
何雨柱也不客氣,在椅子上坐下,打量著四周。
王媒婆從暖水瓶里倒了碗熱水,放到何雨柱面前,自己也在對面坐下,問道:“柱子,你今天專門來找嬸子是有什么事?”
何雨柱沒直接回答,而是把手伸進棉襖內兜,掏出一疊錢,拿出一張一萬元的票子,推到王媒婆面前。
“王嬸,雖然上次何家不是個東西,但你也前后跑了好幾趟,這是我給你的跑腿費,別嫌少。”
王媒婆看著桌上那張萬元大鈔,眼睛“唰”地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