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事?”
“閆老師不是小學老師么?怎么能干這種事?”
楊瑞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又急又氣,尖聲反駁道:“你胡說,我們當家的那是關心你,提醒你要懂禮數,是你自己不識好歹,動手打人!”
“關心我?提醒我?”何雨柱嗤笑一聲,“關心我就是要我給他東西?不給就堵著我不讓走?”
他轉向周圍的大媽們,朗聲說道:“各位大媽,你們評評理。我何雨柱今年十六歲,前陣子我爹跟人跑了,我分家單過,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
“閆埠貴作為院里長輩,不但不幫襯,反而三番兩次堵著我要東西。”
“前兩次我給了他兩根蔥、一根蘿卜,他倒好,以為我該他的了,天天堵著我。”
“我不給,他就追著我念叨!這事我們院不少人都知道,你們要是不信,可以去南鑼鼓巷95號院打聽打聽!”
大媽們聽得面面相覷,看向楊瑞華的眼神都變了。
如果何雨柱說的是真的,那閆埠貴這行為…也太掉價了!
一個小學老師,堵著小輩要東西,不給還教訓人,這像話嗎?
楊瑞華被眾人異樣的目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又羞又惱,指著何雨柱罵道:“你……你血口噴人,我們當家的才不是那種人!”
“是不是那種人,大家心里有數。”何雨柱冷冷道,“倒是你專門跑到跟我相親的姑娘家附近,來造我的謠,這是什么居心?”
他大聲訓斥道:“你這是破壞我的名譽,妨礙我相親,是違法行為!”
“走,跟我去派出所,咱們把這事說清楚!”說著,何雨柱拽著楊瑞華的胳膊就要走。
楊瑞華一聽要去派出所,頓時慌了。
這事要是鬧到派出所,他們閆家的名聲就徹底毀了。
“我不去,你放開我!”楊瑞華拼命掙扎,可何雨柱的手像鐵鉗一樣,她根本掙不脫。
周圍的大媽們見狀,紛紛勸道:
“小同志,算了吧,都是鄰居……”
“就是,鬧到派出所多難看。”
“楊瑞華,你也是,少說兩句……”
何雨柱卻不肯罷休,他看著楊瑞華,厲聲道:“現在知道怕了?剛才造謠的時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我告訴你楊瑞華,今天這事沒完!你要是不給我一個交代,我明天就去閆埠貴的學校找他們校長問問。”
楊瑞華一聽這話,嚇得腿都軟了。
“別……別去……”楊瑞華的聲音帶著哭腔,“柱子,我錯了,我不該亂說話…你…你饒了我這回吧……”
何雨柱看著她這副樣子,心里冷笑,面上卻依舊嚴肅:“光認錯就行了?你剛才說的那些話,這么多人都聽見了,我的名聲已經被你敗壞了!”
楊瑞華連忙道:“我…我給大家解釋,我剛才都是胡說八道的,不是真的……”
她轉向周圍的大媽們,賠著笑臉說道:“各位大姐,我剛才…剛才都是瞎說的,你們別當真,柱子…柱子是個好孩子,是我們當家的不對…”
大媽們看著她這副樣子,紛紛搖頭。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就是,嘴那么碎,活該。”
“柱子,算了,她也認錯了……”
何雨柱見火候差不多了,這才松開手,冷冷道:“楊瑞華,今天我看在各位大媽的面子上,饒你一回。”
“但你給我記清楚了,要是再讓我聽見你在外面造我的謠,這些大媽就是我的證人。”
“我不僅要去派出所,還要去閆埠貴的學校,問問他們學校是怎么教育老師的!”
楊瑞華連連點頭道:“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何雨柱冷哼一聲,不再理會她,轉身對周圍的大媽們抱了抱拳:“各位大媽,今天打擾了。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直,是什么樣的人,大家以后相處久了自然知道。”
說完,他不再停留,大步離開了巷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