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何蘭蘭看看天色,起身道:“時間不早了,我得去準備下午的相親了。”
何雨柱也站起身,掏出錢付了賬。
走出早點鋪子,寒風一吹,何蘭蘭緊了緊圍巾:“那就周日中午,我帶人過去。”
“對,進門直走,中院那三間正房就是我家。”何雨柱點頭。
“成,那我先走了,下午還得去相親呢!”何蘭蘭擺擺手,轉身就要走。
“哎,等等,”何雨柱叫住她,“祝你相親順利。”
何蘭蘭回頭,沖他笑了笑:“借你吉吧,不過估計夠嗆,走了!”
看著她腳步輕快地離開,何雨柱心情也不錯。
周日這頓飯,不曉得能不能觸發系統任務。
要是不行也不虧,至少能認識幾個紡織廠的女工,到時候讓他們幫忙介紹......
他哼著小調,轉身往四合院的方向走。
剛走出沒幾步,路過一個街角時,忽然聽見一道熟悉的大嗓門,正在那兒唾沫橫飛地說著什么。
何雨柱腳步一頓,側耳細聽。
“…我跟你們說,那傻柱從小就不是好東西,偷雞摸狗、打架斗毆,什么壞事都干!現在他爹走了,沒人管了,更是無法無天!”
“打老人、欺負孩子、占街坊便宜,就沒有他干不出來的事情!”
“我們院里的易中海易師傅,多好的人啊,被他打得幾天沒下炕!”
“還有許家的許大茂,被他打得嘴角淌血!”
“連我們當家的,一個小學老師,他都敢當眾動手扇耳光,這種人就該抓起來!”
何雨柱眉頭一皺,這聲音…是閆埠貴他媳婦楊瑞華?
他悄悄往前走了幾步,拐過街角。
果然看見楊瑞華正被七八個大媽圍在中間,說得興起。
那些大媽聽得津津有味,不時發出驚嘆聲。
好家伙,這是跑到外面來敗壞他名聲來了?
好你個楊瑞華、閆埠貴,不敢明著來報復,就在背后敗壞我名聲?
還專門挑在我相親的日子,跑到人家姑娘家附近來散播謠?
這心思,可真夠歹毒的!
何雨柱不再躲藏,大步從巷口走了出去。
他徑直走到楊瑞華面前,伸手一把薅住她的胳膊。
“喲,這不是我們95號大院前院路霸閆埠貴的媳婦楊瑞華同志么?”
何雨柱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楊瑞華正說得起勁,冷不丁被人抓住胳膊,嚇了一跳。
轉頭一看是何雨柱,她臉上的表情瞬間僵住了,眼睛里閃過一絲慌亂。
“你……你干什么?放開我!”楊瑞華掙扎著,聲音有些發顫道。
周圍的大媽們也都愣住了,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楊瑞華,一時間搞不清狀況。
何雨柱卻不松手,反而提高了音量道:“楊瑞華,你剛才說什么呢?說我打老人、欺負孩子、橫行霸道?”
他冷笑一聲,繼續說道:“你怎么不說說,你家閆埠貴前兒個為什么挨打?”
“他攔著我的路,跟我要東西,我不給,他就追著我說教,還威脅我。這事兒,我們全院的人可都看見了!”
“怎么,你們家老頭攔路要東西不成,被我教訓了,你就懷恨在心,跑到這兒來造我的謠?”
這番話信息量巨大,周圍的大媽們頓時嘩然。
“什么?攔路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