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拎著個布兜從街上回道了95號院。
剛邁進前院,一道身影就像提前埋伏好似的,“嗖”地從西廂房門口竄了出來,直接攔在了他面前。
“喲,柱子,又出去買東西了?”閆埠貴熱絡道。
何雨柱心里暗罵一聲“晦氣”,面上卻不顯,腳步不停,側身就要從他旁邊繞過去。
“閆老師,您忙您的,我先回去了~!”
“哎哎哎,別急著走啊!”閆埠貴連忙挪動腳步,再次擋住去路,目光不住地往布兜里瞟,“買的啥好東西?讓閆叔瞧瞧?”
何雨柱前兩次拎著一大堆東西,給閆埠貴兩根蔥一根蘿卜,純屬是懶得跟他多糾纏。
可今天他手里就這么點東西,這閆埠貴還跟蒼蠅似的盯上來,就有點蹬鼻子上臉了。
“閆老師,我這真沒什么好看的,就點零碎東西。”
何雨柱語氣冷淡下來,腳下加快速度,直接從閆埠貴身邊硬擠了過去。
閆埠貴被擠得一個趔趄,臉上那點假笑頓時掛不住了。
他看著前院不少人捂嘴偷笑,心里的怒火“噌”地就冒了上來。
“嘿,我說柱子,你這孩子怎么這樣?”閆埠貴提了提嗓門,竟然抬腳跟了上去,“我跟你說話呢,你這是什么態度?”
何雨柱聽著身后跟上來的腳步聲,眉頭皺了皺。
這老家伙,沒完沒了了是吧?
他腳步不停,閆埠貴就在后面絮絮叨叨:“柱子,不是我說你,你現在雖然分家單過了,可還是這院里的晚輩吧?長輩跟你說話,你理都不理,這像話嗎?”
“再說了,這幾天你在院里鬧出那么些動靜,跟易中海、賈家、許家都動了手,街坊鄰居背地里沒少議論吧?”
閆埠貴越說越來勁道:“可我逢人就說,柱子這孩子本質不壞,就是年輕氣盛,都是被院里某些人給逼的!”
“你看看易中海,嘴上仁義道德,背地里截留你爹給的生活費,那是人干的事嗎?賈家白使喚你干活,還找你茬,那是他們不地道!”
“這些事,我可都替你宣傳出去了!”
何雨柱聽到這里,腳步猛地一頓。
閆埠貴見他停下,心中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
他趕緊又湊近兩步,語重心長道:“柱子啊,你可不能忘了閆叔的好。這做人啊,得知道感恩,你說是不是?”
何雨柱緩緩轉過身,面無表情地看著閆埠貴道:“所以呢,閆老師,您想讓我怎么感恩?”
閆埠貴被他看得心里有點發毛,但想到何雨柱前兩次“孝敬”自己的行為,又覺得這小子應該還是好面子的。
他干笑兩聲,搓著手道:“咳,這個…我也不是圖你什么,就是…就是覺得吧,你前兩次不是都…都挺懂事的嗎?今天這…你看…”
何雨柱這下徹底明白了,一股邪火從何雨柱心底“噌”地竄起。
這老東西是把他前兩次給的蔥和蘿卜,當成固定的孝敬了!
今天沒給,他就不樂意了,還追到中院來要。
他似笑非笑道:“哦?閆老師的意思是,我前兩次給了您東西,這次沒給,您不高興了?”
閆埠貴被他這直白的問法弄得有些尷尬,但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不想再繞彎子,索性說道:“瞧你說的,我是那種人嗎?”
“閆叔就是覺得吧…你這孩子以前挺懂禮數的,知道尊敬長輩,這突然就變了,讓人有點不適應。”
他頓了頓,見何雨柱沒說話,又補充道:“當然了,閆叔也不是挑你理,就是覺得…這院里的風氣啊,得靠大家維護。你給我…咳,意思意思點,我以后肯定還幫你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