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秦家村。
易中海天不亮就起了床,雖然下體的傷還沒好徹底,但他還是強忍著不適,收拾整齊。
他今天特意換上了一身中山裝,頭發梳得一絲不茍,手里拎著兩盒點心、兩瓶酒。
劉媒婆也早早到了易家,兩人吃了點早飯,便一起出了門。
從四九城到秦家村,路程不近。
易中海舍不得花錢雇車,便跟劉媒婆一路步行,走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在上午九點多鐘趕到秦家村。
到秦家門口時,易中海已經累得額頭冒汗,強打起精神,整了整衣襟。
劉媒婆上前敲門:“秦…秦家嫂子,開…開門,我…我把易師傅帶來了!”
屋里傳來腳步聲,門開了,秦母探出頭來。
看到易中海這副派頭十足的打扮,還有手里拎著的禮物。
秦母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道:“哎喲,易師傅,您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易中海客氣地點點頭,邁步走進秦家堂屋。
秦父已經等在屋里了,見易中海進來,也站起身打了個招呼:“易師傅,坐。”
秦淮茹站在父親身后,悄悄打量著易中海。
今天的易中海與那天在賈家見到的又有些不同,更顯得穩重、有派頭,一看就是城里人。
易中海在凳子上坐下,把手里的禮物放在桌上,開門見山道:“秦大哥,秦大嫂,今天冒昧登門,是為了我徒弟賈東旭和貴千金淮茹的親事。”
秦父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繼續說道:“首先,我要替東旭和他娘,為那天相親時的失禮,向你們道歉。”
“東旭他娘沒什么見識,做事欠考慮,那天讓淮茹受委屈了。”
“但東旭這孩子我是了解的,他心思單純,對淮茹是一見鐘情,淮茹走后茶飯不思的。”
“我是他師傅,從小看著他長大,一直拿他當親兒子看待。看他這么難受,我心里也不好受。”
說到這里,易中海嘆了口氣,臉上露出疼惜的神色。
秦淮茹在一旁聽著,心里微微一動。
易中海接著說道:“所以今天我厚著臉皮登門,就是想跟二位表個態:這門親事,我是全力支持的。”
“東旭雖然家里條件一般,但他有正式工作,是軋鋼廠的學徒工,跟著我學鉗工。這孩子肯吃苦,腦子也不笨,有我照應著,轉正、評級都不是問題。”
“至于生活上…”易中海頓了頓,看向秦父秦母,“二位放心,有我易中海在一天,絕不會讓淮茹嫁過去受委屈的。”
秦父終于開口了:“易師傅,你的態度我們知道了,不過有些話,咱們得說在前頭。”
“您說。”易中海做出認真傾聽的姿態。
秦父看了眼秦淮茹,說道:“淮茹是我們老兩口的老閨女,從小嬌慣著長大,我們不圖她以后大富大貴,但至少不能過得比在娘家還差吧!”
“這個自然。”易中海點頭道,“我保證他們結婚以后衣食無憂。”
秦父繼續說道:“那天相親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東旭自己說要買縫紉機.....”
易中海立刻打斷道:“這個請放心,縫紉機的事包在我身上。”
秦父和秦母對視一眼,都有些驚訝。
他們本來以為易中海會找借口推脫,沒想到答應得這么爽快。
“易師傅,您這…認真的?”秦母忍不住問道。
“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