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秦父從外面回來了。
他是個典型的莊稼漢,皮膚黝黑,身材粗壯,一進門就看到屋里多了個生人。
“這位是?”秦父疑惑地問道。
秦母連忙介紹道:“這是南鑼鼓巷來的劉大姐,是賈家師傅托她來談淮茹親事的。”
秦父皺了皺眉,看向女兒:“淮茹,你不是說這門親事黃了嗎?”
秦淮茹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秦父聽完,沉吟了半晌。
“劉大姐,我閨女說得在理,既然對方這么有誠意,那就請那位易師傅親自來一趟,咱們當面把話說清楚。”
“至于縫紉機……”秦父看了女兒一眼,“既然對方答應的,那就不能反悔,我家淮如正好跟人學過,以后也能補貼家用。”
劉媒婆本來打算再討價還價一番,見秦父態度堅決,知道這事自己一個人做不了主。
她只得點頭道:“行…行,那我...我回去跟易師傅說一聲,明…明天給您回話。”
“那就有勞劉大姐了。”秦父客氣地說道。
劉媒婆又說了些客氣話,便起身告辭了。
送走劉媒婆,秦母有些擔憂地對女兒說:“淮茹,你這要求是不是太高了?萬一人家不答應怎么辦?”
秦淮茹苦笑道:“娘,那賈家的條件也就一般,除了人長得不錯外,家里房子還沒我們家一半大,他娘也是個不好相處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縫紉機是他自己說的,我就是想看看他在家里的地位,不然以后我被他娘欺負,連個幫忙說話的都沒有,我嫁過去還有什么意思?”
秦父贊同地點點頭:“淮茹說得對,咱閨女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段有身段,雖然對方是城里的,但是該有的排場不能少,不然以后在婆家會抬不起頭的。”
“你就慣著她吧~!”
秦母見父女倆都這么說,也就不再反對,只是心里還是擔心對方不會同意。
她家淮茹一心要嫁城里人,可是城里人也都不是傻子,人家更看重門當戶對。
如今日子難過,除了一些喪偶的或者找不到媳婦的老光棍,不然很少有條件好的下鄉找對象。
而秦淮茹此刻心里,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那天在賈家見到的那個何雨柱,雖然長得著急了點,但一個人三間房,還是廚子,關鍵是自己當家做主……
可惜年紀太小了,才十六歲,人也有些不著調,不然……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甩出腦海。
眼下,還是先看看賈家這邊到底有多少誠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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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鑼鼓巷95號院,易中海家。
易中海正半靠在椅子上養傷,下體依舊隱隱作痛,但比昨天已經好多了。
他媳婦在一旁做著針線活,時不時抬頭看他一眼,欲又止。
“有話就說。”易中海閉著眼睛說道。
“老易,你讓劉媒婆去秦家村,這事……能成嗎?”他媳婦猶豫著問道,“我聽說秦家昨天已經回絕了,咱們再去找,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么?”易中海睜開眼,眼神銳利,“死皮賴臉?”
他媳婦不敢說話了。
易中海重新閉上眼睛,緩緩說道:“你不懂,秦家回絕是因為賈張氏摳門,讓姑娘寒了心。”
“咱們現在是以我的名義去的,只要誠意到了,事情就有轉機。”
正說著,門外傳來劉媒婆的聲音:“易…易師傅在…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