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您這方子…是打熬筋骨用的?”伙計一邊熟練地抓著藥,一邊隨口問道。
“嗯,家里人要用的。”何雨柱含糊地應了一句。
伙計也沒多問,手腳麻利地稱重、包藥,最后用一張大牛皮紙把所有藥包捆在一起,撥拉了幾下算盤:“承惠,七十一萬三千,給您抹個零,收您七十一萬。”
何雨柱聽得嘴角一抽,心里疼得直抽抽。
就這么幾包草藥,就要七十多萬?這簡直是在搶錢啊!
難怪說窮文富武,他強忍著肉痛,數出七十一張萬元大鈔遞過去,接過那捆藥材時,感覺心都在滴血。
“媽的,這錢可真不經花……”他罵罵咧咧地拎著藥包,快步往回走。
回到家,把那一大捆藥材放進柜子里,何雨柱鎖好門,便朝著隔壁院子走去。
徐大海家也住在中院,同樣是三間正房,格局跟何雨柱家差不多,但收拾得更加整潔利落,窗明幾凈,一看就是正經過日子的人家。
此時,徐家早已是一片忙碌景象。
徐大海系著圍裙,正在院子里殺魚刮鱗;
他媳婦和一個小年輕在廚房里咚咚咚地切著菜;
一個扎著兩條小辮的小姑娘,正幫著摘菜洗菜。
相比賈家那種什么都指望何雨柱動手的做派,徐家簡直太讓人舒心了。
“柱子來了,快,屋里坐,屋里坐!”徐大海見到何雨柱,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熱情地招呼道,“你看東西都備得差不多了,就等你來露一手了!”
徐嬸也從廚房探出頭,臉上笑開了花:“柱子,今天就辛苦你了,需要啥你盡管說!”
“徐叔,徐嬸,你們太客氣了,這都收拾好了,我省大事兒了!”
何雨柱心里很是欣慰,這家人辦事地道,挽起袖子就準備進廚房幫忙。
“哎,不用不用!”徐大海一把拉住他,“這點活兒我們忙得過來,哪能讓你再動手收拾。你是今天的主廚,先去堂屋喝口水,歇會兒,等時辰差不多了再動手不遲。”
盛情難卻,何雨柱只好被徐大海拉進了堂屋。
堂屋也收拾得干干凈凈,八仙桌上擺著花生、瓜子和水果糖,顯然是待客用的。
倆人剛坐下沒聊幾句,就聽到院門外傳來一陣說笑聲。
徐大海夫婦立刻站起身,笑道:“來了來了,肯定是媒婆和姑娘來了!”
果然,門簾一掀,先進來的是個穿著體面、不停打著招呼的王媒婆,她身后跟著一個姑娘和一個看著像是姑娘母親的中年婦女。
那姑娘一進門,何雨柱的目光就不由得被吸引了過去。
她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穿著一件嶄新的格子外套,圍著一條白圍巾,兩條烏黑油亮的辮子垂在胸前。
模樣算不上頂漂亮,但皮膚白皙,眉眼清秀,最重要的是身上那股子落落大方的勁兒。
她一點沒有尋常姑娘的怯場,進門后就微笑著跟徐大海夫婦打了招呼,然后一雙眼睛便大大方方地四下打量著徐家的環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