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慢悠悠地在各個攤位間穿梭,目光掃過四周,不斷的尋找著。
他從東頭走到西頭,又從南頭逛到北頭,眼睛都快看花了,別說完整的木人樁了,連個像樣的木樁子都沒見到。
“唉,這玩意兒看來還真是不好找……”何雨柱心里有些泄氣,站在一個賣舊家具的攤位前,望著那堆破木頭直皺眉。
攤主是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大爺,戴著個破舊的棉帽子,正揣著手靠在邊上。
他見何雨柱停在自己攤前一臉愁容,便主動開口搭話道:“小同志,瞅你轉悠老半天了,想找點啥?我這兒桌椅板凳、柜子箱子都有,看看有相中的沒?”
何雨柱聞聲轉過頭,便抱著試試看的心態問道:“大爺,您知道這市場里有賣木人樁的嗎?就是練武用的那種。”
“木人樁?”大爺一聽樂了,上下仔細打量了何雨柱一番,笑道:“喲呵,沒看出來啊!你瞧著歲數也不小了,怎么突然想起練武了?”
“那木人樁可不是尋常物件,一般都是找木匠上門量了尺寸定做的,誰家會把這玩意兒拿出來賣啊?你當是賣搟面杖呢?”
何雨柱一聽這話,非但沒失望,反而眼睛一亮。
有門兒,這大爺話里有話,顯然是知道路子!
他立馬湊近兩步,客氣道:“大爺,聽您這意思,是知道哪兒能做這玩意兒?您要是能給指條明路,我必有重謝!”
大爺聞卻只是笑瞇瞇地看著他,又不說話了,重新揣起手,那意思再明顯不過。
何雨柱心里暗罵一聲“老滑頭”,手上動作卻不慢,麻利地從兜里掏出一張一千元的票子,塞了過去:“大爺,一點心意,您買包煙抽。”
誰知那大爺眼皮都沒耷拉一下,仿佛沒看見那錢似的,依舊揣著手,似笑非笑。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這是嫌少啊,胃口不小!
他咬了咬牙,再次伸手入兜,這回直接又數了四張千元大鈔,飛快地塞進大爺那揣著的手里:“大爺,您幫幫忙,我是誠心想要。”
大爺的手在兜里捏了捏厚度,這才壓低聲音道:“你小子,會來事兒!算你運氣好,碰上我了。這四九城里,知道哪兒能做這老式木人樁的,可真沒幾個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從旁邊的工具箱里翻出半截鉛筆頭和一張皺巴巴的煙盒紙,刷刷刷在上面寫了個地址,遞給何雨柱:“喏,去這兒找,到了就說是老李讓你去的。”
“老魯頭手藝不錯,就是脾氣有點怪,價格也不便宜,你自個兒掂量著辦。”
何雨柱趕緊接過紙條,只見上面寫著“西城磚塔胡同東口往里第三家”。
西城?何雨柱咧了咧嘴,今天肯定是趕不及了,一會兒還得去徐大海家幫忙相親呢!
“謝謝啊,大爺!您可幫了我大忙了!”何雨柱連忙道謝。
“甭客氣,拿人錢財,與人消災嘛。”大爺笑呵呵的擺擺手,“快忙你的去吧!”
何雨柱轉身離開了舊貨市場,這一趟雖然沒買到現成的,但找到了門路,也算是不虛此行。
回去的路上,他路過一家門臉不小的中藥鋪,想起藥浴的事,便抬腳走了進去。
鋪子里彌漫著濃郁的藥香,坐堂的老先生正在給一位婦人診脈。
何雨柱掏出昨晚記下的藥材單子,遞給了抓藥的伙計。
伙計接過單子一看,上面寫著:透骨草、伸筋草、紅花、牛膝、雞血藤、當歸尾……林林總總十幾味,其中還有幾味價格不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