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易師傅,您…您找我?”劉媒婆說話有點小結巴,但一雙眼睛卻滴溜溜亂轉,不斷打量著易家的陳設。
易中海讓他媳婦給倒了杯水,直接開門見山道:“劉大姐,找你來是有樁生意關照你。”
他指了指隔壁賈家的方向:“我徒弟賈東旭,昨天相看了秦家村一個叫秦淮茹的姑娘,很是中意,不過今天王媒婆那邊傳話,說秦家婉拒了。”
劉媒婆一聽,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哎…哎喲,易師傅,這…這人家都拒了,我…我再上門,這…這不合規矩啊,王…王姐那邊……”
易中海不等她說完,直接從懷里掏出一沓錢,數出一萬塊,推到劉媒婆面前。
“這一萬,是給你的辛苦費,不管成不成,都是你的。”
劉媒婆的眼睛瞬間亮了,一把抓過錢塞進懷里,臉上的為難一掃而空,拍著胸脯道:“易…易師傅您…您放心,規…規矩是死的,人…人是活的,這…這事包在我身上!”
易中海滿意地點點頭,又拋出一個更大的誘餌:“如果你能把這門親事說成了,我再單獨給你三萬塊的謝媒錢!”
“三…三萬!”劉媒婆激動得差點咬到舌頭,“沒…沒問題,您…您把具體情況跟…跟我說說,我…我明天一早就去秦家村!”
易中海便將賈東旭的情況,以及昨天相親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
他又重點強調了賈東旭是他的徒弟,自己拿他當親兒子看待,以后賈東旭結婚后,他是會幫襯的。
劉媒婆聽得連連點頭,心里已經開始盤算怎么去秦家游說了。
送走了保證一定把事情辦成的劉媒婆,易中海靠在椅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只要搞定了賈東旭的婚事,讓他對自己感恩戴德,再加上自己是他師傅這層關系,將來養老…或許還能再多一層保障。
他下意識地摸了摸依舊隱隱作痛的部位,眼神陰鷙。
何雨柱…等著吧,等我把東旭牢牢攥在手里,再慢慢收拾你!
--------------
傍晚時分,何雨柱扛著新取的兩床新被褥,手里還拎著在菜場買的肉、菜,回到了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
剛邁進前院門檻,閆埠貴立刻從屋里鉆了出來,目光不斷地掃視著,最后聚焦在那塊五花肉上。
“喲,柱子,又買這么多好東西!”閆埠貴臉上堆起慣有的笑容,身子不自覺地就往何雨柱這邊湊。
何雨柱現在心情好,也懶得跟他多糾纏,直接從菜籃子里抽出根大白蘿卜,塞到閆埠貴手里。(鋪墊,勿噴!)
“閆老師,喏,拿著,回見啊!”說完,他空就直接朝中院走去。
閆埠貴愣了一下,看著何雨柱迅速消失的背影,非但沒生氣,反而得意地轉過身,對著前院的鄰居揚了揚手里的蘿卜。
“瞧瞧,瞧瞧,我就說柱子這孩子本質是好的吧?懂禮數,知道尊敬長輩!你們啊,以后別對人有偏見,老話說的好,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幾個鄰居看著他手里那根蘿卜,紛紛撇嘴,各自回了屋。
回到自家小屋,何雨柱把新被褥往炕上一扔,又把買來的菜歸置好。
拿出周管家給的紅包,打開一看,竟然足足一百萬。
再加上從何大清那兒弄來的錢,只要不大手大腳,足夠他舒舒服服過上好一陣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