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生火做飯,慰勞一下自己忙碌一天的腸胃時,中院里傳來了賈東旭帶著哭腔的咆哮聲。
“黃了,憑什么就黃了!”
緊接著是賈張氏又尖又利的反駁聲:“你吼什么吼,黃了就黃了,一個農村戶口,還真把自己當仙女了,娘明天就托人給你找個更好的!”
“更好的?哪還有更好的,我就要秦淮茹,肯定是你不肯給我買縫紉機才黃的!”賈東旭不甘的說道。
“買什么縫紉機,咱家哪來的錢?我告訴你,想都別想!”賈張氏的嗓門更高了。
“我不管,都是你!昨天要不是你摳那點肉,傻柱也不會說破,事情也不會這樣,都怪你!”
“啪!”
似乎是什么東西摔碎的聲音。
“好啊,你敢跟你娘摔東西了?老賈啊,你快來看看吧,你兒子為了個女人要造反了啊!”賈張氏順勢開始了她的哭喪。
何雨柱站在自家門口,饒有興致地聽著隔壁的雞飛狗跳。
“嘖,這就受不了了?”何雨柱撇撇嘴,心里毫無同情。
看來自己還真把賈東旭的親事弄黃了,不錯不錯,今晚值得慶祝!!
他哼著小調,轉身回屋,麻利地開始洗米、切肉、擇菜。
沒一會兒,濃郁的飯菜香氣就從何家飄了出來。
賈東旭聞著那誘人的肉香,再想想自己黃了的親事,只覺得人生一片灰暗,趴在炕上,哭得更傷心了。
而易中海家,聽著對門的動靜,易中海臉上卻沒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盤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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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美滋滋地吃完了自己做的豬肉燉粉條,又干掉兩大碗白米飯,正愜意地靠在椅背上消食。
他心中盤算著明天去哪尋摸個木人樁,再去藥店淘換點藥材。
就在這時,“咚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何雨柱眉頭一挑,這大晚上的,誰啊?
他起身走到門邊,沒立刻開門,隔著門問了句:“誰?”
門外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中年男聲,帶著點局促道:“柱子,是我,徐大海。”
徐大海?何雨柱在記憶里快速搜索了一下,想起來了。
住隔壁胡同,軋鋼廠運輸隊的司機,以前跟何大清關系不錯,來過家里喝過幾次酒,為人挺豪爽,不像院里這些禽獸滿肚子算計。
他這才拔開門閂,拉開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