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見多識廣的老饕舀了一勺清湯,細細品味。
隨后,他驚訝道:“這湯…清如水,味卻極鮮醇,如果我沒猜錯,是用‘紅哨子’和‘白哨子’反復清掃吊制而成的開水吧!”
“開水白菜”是川菜的看家本領之一,精髓就在這碗看似開水、實則是極致鮮美的清湯。
何雨柱連這個都掌握了,看來川菜功底也是不錯。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氣氛越發融洽。
那位紡織廠的王老板又舊事重提,端著酒杯對婁半城說:“振華兄,我也不繞彎子了,你這晚輩是叫何雨柱對吧?”
“他現在在哪兒上班?要是還沒著落,我那廠子里的小食堂,正缺他這樣的大拿,待遇絕對從優!”
另一人也趕緊道:“老王你那食堂才幾個人,屈才了!何師傅這樣的人才,得來我們招待所嘛!”
婁半城此刻心里早已樂開了花,但卻擺手道:“誒,諸位,諸位,好意心領了。柱子年紀還小,剛從他爹那兒分家出來,很多事還沒定下來。”
“而且他之前在峨眉酒家學藝,雖說酒樓就要開不下去了,但這師承關系還在,我也不好越俎代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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廚房里,何雨柱將最后一點收尾工作做完,擦了擦額頭的細汗。
周管家笑瞇瞇地走進來,手里拿著一個信封,身后還跟著一個端著托盤的女傭。
托盤上放著幾碟剛才宴席上的菜,顯然是給他留的。
“何師傅,辛苦辛苦!”周管家將信封遞過來,“這是老爺的一點心意,請您務必收下。”
“老爺說了,讓您先吃點東西墊墊,他那邊結束后,想再跟您聊聊。”
何雨柱也沒矯情,接過信封,厚度相當可觀。
“謝謝周管家,也替我謝謝婁先生。”他坦然收下,忙活一上午也確實餓了,便不客氣地坐在廚房的小凳上吃了起來。
他一邊吃,一邊心里盤算:看周管家帶回來的反饋,今天這關算是過了,工作的事情估計沒啥問題了。
只是,去軋鋼廠食堂,真的是最好的選擇嗎?豈不是可惜了這一身的本事。
正思忖間,一個道悅耳的聲音在廚房門口響起:“你…你這些譚家菜的手藝,是跟誰學的?可是認識我祖父譚u棠一脈?”
何雨柱抬頭,只見婁半城的夫人譚雅麗去而復返,正站在門口,眼神灼灼地看著他。
何雨柱心中一震,放下筷子,站起身,恭敬地回答道:“婁夫人,我的譚家菜是家傳的。”
“我太爺爺何維潤,早年曾在譚府幫廚,蒙譚老先生不棄,指點過一些技藝,后來我爺爺、我爹,都是以此為生。”
他這話半真半假,何家祖上確實跟譚家菜有淵源,但能得到如此完整的傳承,完全是系統的功勞。
不過這個說法,無疑最能拉近與譚雅麗的關系。
譚雅麗仔細回憶起來,模糊記得祖父當年身邊是有一位得力幫廚,后來離開了…
至于是不是何雨柱的太爺這重要么?
重要的是祖父的手藝從此以這樣一種方式傳承下去,這或許就是天意?
她看著何雨柱,眼神變得無比柔和,仿佛在看自家的子侄輩。
“孩子,你很好,真的很好…”譚雅麗喃喃道,心中百感交集。
何雨柱沒想到自己隨口胡說的話,對方竟然當真的。
不過這樣也好,以后別人再問起,這譚家菜的傳承就有來路了。_c